现实。”他凝望着她,长指顺着她柔细的发丝轻喃。
“如果你不是亚罗斯人,今日的一切都将会不一样。”他的柔情化解她的防卫,她倾吐内心最大的症结。
“如果我是普罗人,今日就不会活生生站在你面前,我会战死沙场,这样你也愿意?”他相信假如他是普曼人,他绝对会上战场尽一己之力捍卫国土。
“不会的!你不会死!”她垂泪摇首,不愿去想象他战死沙场可怕的情景,她忍受不了那种非人的折磨,如果他死掉的话,她会发疯的。
“我若是普曼人我会,因为我是亚罗斯人,所以我才能活下来。”迈尔以拇指轻轻的抹去她的泪。
她对他是有感情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内心仍在努力抗拒挣扎。
纷乱的泪珠伴随着心酸是他所拭不净的,她哭得泪潸潸,说不出话来,她没有要他死,从未想过!
“别哭了,你忘了此刻我是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吗?”面对哭得粉泪盈腮的芽裳,他将片片不舍化为寸寸柔情,轻柔的安抚她。
芽裳咬着下唇摇首,本是嫌他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此刻她却欣喜于能真切的感受他的重量以及生命力,她伸出皓白双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把头埋在他的肩窝。
颗颗晶莹的泪珠滴在迈尔的颈侧,一道道暖流流过他的心坎,留下美丽的足迹。
“别哭,可知你每掉一滴泪,我的心就会跟着疼痛一分,莫非你是想让我心痛至死?”轻抬起她的头,以轻松的语气化解她的悲伤。
迈尔的话和轻柔的动作带来的效果极大。芽裳红着眼眶,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气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掳她来;她气愤他是并吞她国家的亚罗斯人;她怨他以贯有的霸气待她,可是她却怕他死!非常、非常的怕!
倘若他当普曼人唯一能走的路是死亡,那么她情愿他是亚罗斯人,她的敌人。她不愿经历和丝芮相同的事,她不愿独自面对冰冷的尸体,所以她要他活得好好的,首次发现他身为敌人是件好事。
她哭得是纵横阑干,但又朝他绽放一抹娇媚的微笑,随即冰凉的唇瓣便贴上他的唇,以吻告诉他,她高兴于之前的假设是不成立的,他们仍是对立的敌人。
美人自动献吻,且又是他奢望已久的美人,迈尔自是不会放过这个偷香窃玉的好机会,热情的唇舌立即掌控全局,放肆的将身下的人儿吻得意乱情迷,带有电流的大掌则顺势拨开她的衣裳,尽情膜拜美丽无瑕的娇躯。
芽裳轻喘着气,昂首让迈尔在她细白的颈边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烙印,炙热的唇瓣将她全身肌肤熨烫。
迷乱的碧瞳微睁看着俯在她身上制造热情漩涡的壮硕男子,小手彷佛拥有自我意识拨开他的上衣,抚向他的胸膛。
她的主动使迈尔惊讶的由她的颈际抬首望向她,他从没想过她会有主动的一天。
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炙热的魔力抚着他的胸膛,挑起他狂放的情欲,身上每条经络、每处肌肉,无一不兴奋跳跃。
迈尔的棕眸饱受情欲折磨,变得更加黯沉炫目,她的主动加促他的行动,修长的手指抚过美丽的曲线,直探她的敏感处。
娇吟声渐渐由优美的小檀口释出,布满情欲痕迹的粉红身躯不安的扭动着,她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声声陌生的声音由她的嘴里吟出,当场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赶忙咬着下唇瓣,抵抗体内一波波的激荡。
她的娇吟声促使他快速将两人身上的衣衫褪下,突然间美妙的轻吟声消失,使迈尔疑惑的抬首看。
唉抬首,即见她一排小贝齿将诱人的下唇瓣咬出痕?矗他不舍的把拇指伸入她的口中,拨开贝齿,不让她伤着自己。縝r>
“你可以叫出来,不必感到害羞。”恋恋不舍来回抚着被她咬出深痕的下唇瓣。
“不…不要!那…那太羞人了。”她无力的摇头,痛苦且拚命的忍下呻吟的冲动。
“只有我会听见,没啥羞不羞的。”反正他是不许她再自虐,大掌与唇舌并用再度挑逗诱惑她。
芽裳倒抽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震撼与波动。
“芽裳,我的芽裳,诚实的面对你自己。”大掌轻轻拨开她合起的双腿,置身其间。
娇弱的身躯又是一颤,狂乱的碧瞳受折人的情欲逼迫得快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