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谁说你是狗是娼妓来着?没人那么说不是吗?全是你自己想的,忘了吧!答应我,忘掉之前发生的事。”他用力抱着她,不许她出言毁谤自己。
“是没人那么说,可是每个人都是那么想。”她轻笑,笑出声,笑得极为无神缥缈。
“没有!我从未那样想。”他摇着她的身子,试图将理智摇回她的脑袋里。
“我不会再反抗你了!永远都不会。”她柔软的依进他的怀中,像个无自主能力的女人。
“不要这样对我!你可以对我大吼大叫,就是不要以不是出自你本意的自己来面对我!”他不要这样的芽裳高莫,他要的是有精神、有自主能力的她,柔顺无自主力的她像个玩偶,试问他要个玩偶做何用?
“你不是不喜欢我反抗你吗?我顺着你的意不好吗?难道我做错了?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她认真的问他,像是准备做最完美的玩偶供他玩赏。
“够了!被了!不要再贬低你自己的人格。”他愤怒狂吼。“人格!我以为玩物是不需要有人格的。”她抬手将他额际垂落的发抚至一旁。
“该死的!你不是玩物。”他使劲咆哮,不容她再有诋毁自己的言论出现。
芽裳睁大黯淡的眼眸看着他,忽地绽放笑颜,像玩偶般有着最完美的笑容。“我不是玩物是什么?”
“你…”迈尔被她的问题问倒、怔住,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在他心中她绝非娼妓、玩物,在他心底她是不一样的,与一般女人有着绝大的不同,但到底在他心中,她是什么?占有多大的分量?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晓得,所以他选择默然。
完美无缺的笑容始终挂在她脸上,未曾因他的怔忡而有所改变,忽尔她抬起修长美丽的食指画着他的薄唇。
“你!”迈尔不解她突来的动作为何,莫非她是尽心在扮演玩物的角色?
不!这不是她!绝不是真正的她,尽管她的动作让人心动不已,可是层层不安却不断涌现,令他产生想狠狠抱住她,将她困在怀中的欲望。
在他展开双臂,要抱她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大人,杜鲁大人前来拜访,说是有紧急要事找您。”门外的侍卫急喊着,时间紧迫,他奉杜鲁大人的请求,非将迈尔请出不可。
杜鲁!迈尔收回手面容一整,起身。杜鲁与他合作缉捕暴君阿烈,想是有重要消息传来才会急着找他。
“你待在房里等我,我处理完事情后马上回来。”不知为何,他特地交代她。
“好的。”芽裳点头应允,含笑目送他离开。
迈尔步伐跨大急往外,在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犹不放心的回头看她一眼。许是他多心了,她没啥事,应是受到他那两巴掌的冲击过大,为了气他,使她故意掩藏真性,等他回来后,她会恢复原来模样,不会再以公式化的表情面对他。
她讶异于他的回首,微偏着头看他。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他匆匆丢下话,即匆匆离去。
在门合上的那一剎那,芽裳的脸倏地垮下,失了颜色,丢了笑容。
她不晓得自己看了多久,直到眼发痛、头发昏,天地暗,她还是紧盯着厚重紧闭的门扉瞧。
这里是监禁她的监狱,尽管里头设备豪华舒适,但监狱始终都是监狱,永远成不了自由之地…
天黑了…
发麻的双腿撑起身子,她走得踉跄,只手扶着家具才有办法让她走到窗边,她探头看着幽暗不见光的草皮,复回头看看待了许久的卧室,再看看紧闭的门扉,脑中浮现的是迈尔临去前的表情。
她双手紧扶着阳台的栏杆,对着空无一人的室内,与合上的门扉凄道:“我会等你回来,我会永远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