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大门的卫兵看傻了眼,这会是他们的大人吗?会是那个他们所认识冷漠不苟言笑的大人吗?怎么眼前的人跟印象中的大人完全不一样,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是她吗?
他们仔细看过女人的模样,长得很美,很容易让男人心动,但大人不应该是轻易受美色所迷惑之人啊!
端看眼前的情形,他们是相识的,且那女人好像对大人颇具影响力,不然大人岂会在他们面前表露内心深层的情感。
“可知我找了你多少年?八年!整整八年啊!你怎能一去就音讯全无?你怎能!”随着他语气的激动,双臂加重箝制的力量。
“啊!迈尔…你弄疼我了!我快不能呼吸了。”她轻喘着气,双手敲打着腰间的铁臂。
“我就是要弄疼你!就像你弄疼我的心一般。”迈尔任性的不理会她的痛呼,可知在他找不着她,又得逼迫自己去面对一具具极可能是她的尸首,心中的哀恸有多大!他得费尽全身气力才有办法强迫自己去看啊!她一点小疼痛根本与他的悲痛无法比拟,是以他故意要弄疼她,好向自己证实她是真实存在着,就在他怀中,这一切不是出自他的幻想。
“迈尔…”过于?墼偌由纤强劲的力道,芽裳眼前发黑,身子陡然放软,瘫于他怀中,整个人呈现半昏厥的状态。縝r>
“芽裳!芽裳!”察觉出她的异样,又喊不醒她,迈尔惊慌的抱起她,以瞬间移动回到屋内。
都怪他不好!芽裳已说她不舒服了,偏偏他将她抱得死紧,才会造成她的昏厥,倘若她出了啥意外,他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失。
回到主卧室,他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守卫狂吼道:“看紧她!别让她离开主卧室半步,否则我要你们的命!”
门外的两名守卫被他吓着,受惊的脑袋尚未把大人的命令厘清,大人便消失无踪,待他们理解过后,马上守在主卧室的床前,不让躺在床上的女人离开半步,他们可不想跟颈上的脑袋瓜开玩笑。
迈尔以瞬间移动找到驻守家里的医生,再以瞬间移动将医生带回主卧室。
年迈的医生被迈尔铁青的脸色与果决的行动力吓坏了,一颗心抖啊抖的,生怕有大事发生。
“快点,快看看她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昏死过去。”迈尔揪着老医生推向床边,指着昏迷中的芽裳要医生诊断原因。
会是他的力道过大将纤瘦的她给捏碎了吗?
两名负责看人的守卫在迈尔回来后,仍是守在床边,没迈尔的命令,他们不敢随便离开。
“是!是!”老医生急喘着气,赶忙收敛心神为床上的娇人儿诊治。他仔细的检查着,又是把脉又是翻看她的眼皮。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老医生迟缓的动作,迈尔急得想吼医生;要医生快点,可是又怕误及医生的诊断。
“她的身子骨很虚,长期营养不良,可能是连日来没吃没睡,?壑良才会造成昏厥,没事的,好好调养就能好。”确定没其它疾病后,老医生总算可以沉着开葯方。縝r>
长期营养不良!身子骨虚弱!连日来没吃没睡!迈尔瞪大眼看着床上双颊明显凹陷的人儿,睡在大床中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虚弱瘦小,比八年前的她要瘦上许多,即使是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仍是紧锁的,究竟是何事正困扰着她?
迈尔不舍的抚着她消瘦的脸颊,心疼她长期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棕眸看着她身上质料差的衣衫,这样粗糙的布料,铁定将她一身雪肌玉肤给刮伤,双眼移至她的双足。
天!那是双破烂不堪的鞋子,他难过的几乎呻吟出声,赶忙轻柔的为她褪下鞋子,抬起她的双足审视。
“她应是走了许久的路,才会把脚给磨破,我拿葯膏让她抹。”老医生跟着发现她脚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准备着葯膏。
“你们去命人准备一桶热水来。”迈尔低哑着声,命令守卫。
“是!”守卫赶忙去办。
“她的右脚踝看起来怪怪的。”老医生咕哝几声,本来没发现,是在迈尔褪下她的鞋后,方发现其中怪异之处,他探手摸了摸。
“哪里怪?”因为老医生是医生,迈尔才没将他的手打掉,任他抚摩芽裳的足踝。
“岔了位!是旧伤一直没医治。”老医生皱着眉喃喃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