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清风吹起,浇不熄火热的两人,柔和的月光飘撒在欲望缠心的两人身上,恍若最美、最亮的婚纱。
夜已深,美丽醉人的心正娇喃轻喘,悄悄由主卧室轻泻出…
“芽裳,醒醒,快醒醒。”饱含爱意的呼唤停留在芽裳耳畔,让她觉得是场美梦,极不愿醒来。
她把头埋入软呼呼的枕头当中,没醒来的意愿。
“快点起来,有人要见你。”迈尔爱怜的轻笑,昨夜他把她给累坏了,难怪她起不来,不怪她,该怪的人是他。可是他与她久别重逢,早克制不住波澜昂挺的欲望,当然是好好与她重温旧梦,再次深刻的享受拥有她的感觉。
有人要见她?谁?芽裳混沌的脑袋响起这样的疑问,可是仍没有起床的动作,她的眼依然紧合,?鄣娜米约和度朊蜗纭?br>
“尼古拉在找你了,你再不起来,他可是会闯进来。”粗糙的大掌刻意抚过裸露的肩头提醒她,目前的她一丝不挂,真让尼古拉闯进来可就要好好向那小子解释一番。
一听到尼古拉随时会闯进来,她猛然睁开眼,及时忆起自己的裸露,再也不敢贪睡。
“你总算是醒来了,睡得好吗?”迈尔嘴角、眼角皆有着明显的笑意,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今早醒来,他不只是精神饱满、气色佳,难得的好心情简直把家里所有人给吓坏了,实因众人已太久没见过他心情好,而他心情实在是太好,所以没去理会众人吃惊的模样,继续高兴的哼着曲儿处理事务。
“有些累。”她睡眠不足爱娇的往前倾,把头埋入他的颈窝,小嘴打着呵欠。
“等会儿再回来补眠好吗?先起来见等着要看你的人。”他宠爱的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催促。
“一定要见吗?是谁要见我?”芽裳实在是不愿意离开舒服的大床,跟他撒娇。
“一定要见,快起来,还是你要我帮你穿衣裳?”他非?忠獾奶峁┮饧。縝r>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为他的建议,她羞红了脸,赶忙拒绝。
“我把衣裳拿出来给你了,快点穿上。”他把衣服递给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愿。
“迈尔…”她小声的央求他离开,给她独自穿衣的空间。
“怎么还这么害羞?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我没见过的?”他故意逗着她玩。
“迈尔!”她有些火、爱娇的瞪着他。
“你这模样,让我真想一口将你吞下,可惜现在不行。”他好不惋惜,时间不容许他再跟她到床上缠绵。
“好了!我不闹你,你快点换吧。”不让她再害羞不已,他背过身去。
在他背过身后,芽裳迅速将衣服穿好,连带梳洗过。
“好了?”迈尔算准时间后转过身,将她拦腰抱起。
“迈尔,我可以自己走。”她小声抗议。这情形若教下人瞧见,那她多不好意思,尽管他抱过她许多次,她的脸皮仍是薄得很,害羞的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你脚上的伤尚未痊愈,还是让我抱着你走我比较安心。”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把她抱到书房。
门口的守卫就算惊讶也是藏在心底,并未对迈尔抱着芽裳的情景表现出一点异样。
很快的,迈尔抱着她来到书房,打开门进去。
“我把她带来了。”他对着在里头等待的人道。
芽裳尚未抬头看是谁要见她时,便被一声亲切的呼唤由迈尔的胸膛中猛然抬起头。
“姐姐!姐姐!”芽裳惊喜的看着丝芮,探出手来,要迈尔放下她。
迈尔了解她想见亲人的心,轻放下她;在迈尔放下她后,她马上奔入丝芮的怀抱。
“芽裳!你究竟跑哪儿去了?教我们担心死了。”丝芮又哭又笑指责着她。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向丝芮道歉,泪珠不停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