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晚就要分别,下次见面,恐怕得等战事过后,只是这场战争不知会打多久。
"好好保重。小芽裳,帮我照顾你姐姐,好吗?"抚抚妻子柔细的发丝,他转头吩咐。
"好的,你放心吧!姐夫。"芽裳想都不想就点头接下此重责大任。
"那…我走了。"安德鲁面容一整,回复英姿焕发的模样不再儿女情长、恋恋不舍。
"我送你。"丝芮拉起裙摆追随,不愿与夫婿太快道别离。
""嗯!"安德鲁牵起她的手与她一道下楼。
芽裳跟在后头随他们下楼,为安德鲁送行。
安德鲁甫下楼,立即受到众人的欢呼,排列整齐的军队正等着他的带领出发。
路克与洁美亦在送行的队使中,他们怕丝芮太伤心,站在丝芮身后,随时准备伸出温暖的双手给予丝芮安慰。
"我的爱,再见。"安德鲁以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向她道别。
"再见。"丝芮轻声与他道别,凝望着他俐落上马的英姿。
安德鲁率领军队与送行的家人们以手敬礼后,便纵马而去。
庞大的军队在他的率领下整齐画一离开,留下飞扬尘土淹没他们健壮的身形。
"丝芮,路克拍拍女儿的肩头,要女儿放宽心,相信安德各能平安归来。
"姐姐."芽裳将安德鲁交代她的任务视为最重要的责任,关切的望着姐姐。
"我没事,没事。"丝芮坚强的望着远行的军队。是的,她对安德鲁有信心,相信安德鲁能毫发无伤自战场上平安归来。
洁美明了她坚强的个性,面露笑容为女儿打气。
转眼间,丝芮嫁人雷瓦家已三个月,这三个月的时间,只能定期接到安德鲁自战区捎来报平安的家书,两人不曾再见过面。
说不思念、不担忧是骗人的,丝芮常常会因担心他的安危而整夜睡不着觉,实因安德鲁只会在家书上写满对她的思念,却对战事绝口不提,是以使她更加担心,生怕他受了伤,而她却不知情。
包可怕的是战争多月,未曾听闻捷报传出,有的只是其他城镇相继沦陷,唯有安德鲁守的边城犹做困鲁之斗死撑着。
倘若真让亚罗斯的大军攻入,恐怕他们都得成阶下囚,过着失去尊严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安德鲁乃普曼帝国重要的将领,亚罗斯王国的人肯定容不下安德鲁,这该如何是好?
不!她岂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该相信安徒鲁的能力,相信他有办法战胜敌军。
是的!不会有事的,安德鲁绝对办得到,亚罗斯王国的大军在安德鲁眼底根本不算什么。丝芮不断自我说服安慰着。
尽管早着出普曼帝国气数已尽,她仍进择当只鸵鸟。
"丝芮,你有没有着到芽裳?"整个上午见不着小女儿,洁美有此担心,近来时局不稳定,她怕小女儿会遇上亚罗斯王国的人,更担心她会受到欺负。
"没有,近来芽裳常常往外跑,不知她跑哪儿去玩。"母亲惊慌的询问,让她收敛心神,将注意力放在目前最重要的问题上。
"真是的!她不是答应安德鲁要好好照顾你,结果自己却跑得不见踪影,待会儿她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才行。"沽美不住抱怨着,谁不晓得安德鲁要芽裳照顾丝芮除了是担心丝芮照顾不好自己外,便是害怕芽裳会到处乱跑,弄得大伙担心不已。
洁美头疼的不知该拿小女儿怎么办,都怪大家大宠芽裳,把她给宠坏了。
"妈,你先别担心,芽裳不会出事的。"尽管担心,丝芮还是安慰着母亲。
"外头正乱,人心惶惶,随时会有事发生。"洁美按擦不住不安,忍不住嘀咕。
"我知道,我马上派人出去找。"丝芮吩咐所有人出动去寻找芽裳。
"芽裳她太天真了,我真怕若有天大家都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该如何是好?"洁美多期望芽裳能学得丝芮一半精明,这样她就不用如此担忧了。
可惜丝芮是丝芮,芽裳是芽裳;丝芮永远不会像芽裳使小性子,而芽裳永远都不会像丝芮一样聪颖、精明。
芽裳始终只适合当个被众人呵护的小女娃。
"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的。"丝芮听闻母亲的话,跟着惊惧起来,可为了不让母亲更加忧心,她不得不信心满满去说服母亲莫担心。
"希望如此。"洁美微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