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笑,安德鲁正如他所料是个铁硬派的男子汉。
"动手吧!"安德鲁手执泛着红光的宝剑。
"好!。"
守在一旁的迈尔、辛德和雷骏则义务为亚克斯及安德鲁除掉旁边不相干的人,让他俩好好打一场。
全场的人为即将来临的大战屏气凝神,双眼专注的盯着场中的两人。
两人同时动手,安德鲁费力将手中的宝剑刺向亚克斯的心脏处,亚克斯气定神闲的以剑驽射出青光击开安德鲁的攻击。
被击倒地的安德鲁随即翻身跃上,以全副的力量迸射出气攻向亚克斯,猛烈的攻击带有玉石俱焚的意味。
亚克斯神色略闪,剑弩的青光广泛射出,每道厉光都针对安德各的弱点。
滋!身上各处弱点受到惨烈的攻击,安德鲁手中的宝剑再无发挥的余地,铿锵掉落在地,他翻了白眼浑身浴血倒在黄土地上。
亚克斯俯视倒地的安德鲁,如果安德鲁不是近日来久战积劳,这场对决他们可以打得久些。
巨痛袭击着安德鲁,因受到极重的内伤,便他的嘴角不断淌出血来。
其余守着边城的普曼兵将见状,除了吓白脸外再无其他反应。
他们的将领安德鲁打败了!再也没有人能带领着他们对抗亚罗斯大军的入侵,他们该如何是好?是继续效忠君王阿烈,还是识时务投降?
每个人心中的天平不停的摇摆,无法做出决定来。
安德鲁气弱的嘴着血,抬起无力的臂膀由怀中掏出一颗心形的小石往天空抛去,心形小石立即变成鸟形,往家乡的方向飞去,那只鸟带有他早写好的遗书。
安德鲁着着鸟儿飞去,终于安心的合上眼¨
心爱的人儿不要悲伤!即使他死了,他的灵魂依然会在她身边守护她、呵爱她…
亚克斯注意到安德鲁寄出遗书的动作,在安德鲁合上眼睑后,跃身、大掌往上一抓,于半空中拦截安德鲁最后的思念。
鸟儿被亚克斯擒住,马上恢复成心形小石的模样,亚克斯看着写在上头深情的字句:丝芮,我爱你。对不起。
亚克斯着了好半晌,再看看躺在黄土地上的尸体,他没想到安德鲁的遗言会是将爱与歉意遗留给爱人。倘若今日换成是他,他会留下什么字句?
亚克斯于内心问着自己,不用想就可知,定是有关国家未来的走向…
"王。"迈尔见到亚克斯怪异的动作,走近他。本来他以为安德鲁是发出重要的讯息,结果探头一看,竟是与爱人的诀别语,既是诀别话就没啥好着、好研究的,那为何亚克斯还紧抓在手?
莫非是深受感动!不!不可能!情爱之于亚克斯是无意义的俗事,亚克斯岂会轻易受到感动,但为何亚克斯会紧抓在手?迈尔百思不得其解。
"丝芮是安德鲁的新婚妻子,两人结婚不过三个月余。"席恩不知何时出现,突然跳出代为解答。
亚克斯抬头望了席恩一眼,不搭腔。
迈尔讶异的挑挑眉,他怀疑席恩不会是在控诉亚克斯拆散一对有情人吧?
"那与我无关。"亚克斯冷腔冷调,再把心形小石往天空扔去,让小石幻化成鸟儿飞回安德鲁的妻子身边报讯。
重获自由的鸟儿拍拍翅膀,奋力飞回丝芮身边。
席恩笑着望着鸟儿远去的身影。唉!人世间又添一桩伤心事。
"王,普曼的兵将全缴械投降。"一名将官匆匆来报。
亚克斯转头一看,便见普曼帝国的兵将委靡不振,任亚罗斯的大军将他们捆绑起来。
安德鲁一死,等于让普曼帝国的兵将失去信仰、主宰,顿时大家像无头苍蝇不知如何是好,再战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不如看开投降。
"很好,先把他们关起来,过一阵子再听候发落。"亚克斯满意颔首。
饱破了最后的边城,代表战争结束,只待早日将暴君阿烈手到擒来,平和的日子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