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叫我的名字。"她全身如遭烈火狂焚,狠狠的颤动了下,快速抢下他手中的头发,早忘了要唤人来一事。
他的黑眸是邪恶的游涡,足以诱得圣人犯罪。她不敢看向他的眼瞳,生怕自己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你的不准非我的不准,不接受采纳。"他笑眯眯的以特有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要她在呼吸间离开不了他的气。
"不知亚克斯王知晓他的属下背着他乱来会有何反应?"男性充满魅力浓厚的气息弥漫在鼻间,她用力的甩甩头,坚不受引诱,特地搬出他的君王好压制他的行为。
"他会说…做得好。"缓缓俯下身,目标在鲜红欲滴的唇瓣上。
"不要!"她抗拒的偏开头。
"你逃不开了。"亚克斯低喃,大掌固定住小巧的下巴,探唇深深的吻住她,以唇封住她所有的抗议。
丝芮拼命的想抵抗却敌不了他的籍制,随即想到昨夜挣脱他索吻的方法,当下拿出来加以应用,既然他爱强吻她,让他再度尝尝她利牙的利害。才刚这般想,她的唇马上吃痛遭他咬疼。
"啊!"她痛的轻叫一声,不明所以瞪着他看。她都还没咬到他的舌,且是她要咬他,但为何痛的人会是她?又为何他看起来一脸得意?
"同样一招用在我身上,第二次就不管用了。"他报复的伸舌添添遭他咬得红肿快破皮的下唇瓣。
可怕的战栗传导进四肢百骸,她惊得倒抽一口气。
天!她居然跟除了安穗鲁之外的男人做出亲密的事来!不!懊说他对她所做之事,比安德鲁对她做的更为亲密。"
老天爷!怎会这样?难道真要她栽在恶人手里,老天爷才会甘心放过她吗?
不!不可以!她不能对不起安德鲁!不能!
吻她是吻上了瘾,狡狯的舌在她的唇齿间辗转缠绵,诱哄着她为他绽放甜蜜。
狂烈燃烧的欲望驱使贪婪的大掌探索美丽姣好的身段,抚上浑圆,欲意挑逗。
蛇鳗般的大掌栖上她的胸脯时,她整个人如被雷电击到,震惊的小手挥打着胸上的大掌。
若非她的嘴被封住说不出话来,她肯定厉声命他放开她。
烦人的小手阻碍他的进行,虽然不构成疼痛,不过他可没空闲应付,烦躁的以一掌擒住她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继续他的攻城掠地。
粗壮的大腿甚至镶入她的双腿间,让她深刻感受属于他的悸动。
如此的亲密!如此的靠近!如此的炫人!
可是对象却非她的丈夫!而是个连名都不知,她最痛恨的亚罗斯人,她怎能无耻的与他交缠?
是他把自身的无耻传染给她吗?
不!不!不可以!
与他的亲密强悍的撞击着她,明知不该哭,不该向敌人示弱,偏偏懦弱的垂落双泪。
泪珠沿着脸颊滑入嚣狂索吻的唇中,咸咸带有浓浓的悲伤侵入他的喉头,滑入他的心间。
他神色复杂的松开身下的可人儿,知晓她的泪是为安德鲁而流,心湖掀起不满狂潮。
唉获自由,丝芮委屈偏过头不看他亦不说话。
泛滥的泪水不断倾泄而出。她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尤其是在他面前,她不可以示弱,不然往后面对的是他强势的欺侮。
可是她无能的止不了泪珠澄落,止不了…
"不许你再想你的丈夫!"这句话说出来连亚克斯自己都震惊不已,她想她的丈夫是天经地义,且根本不关他的事,他为何要管!为何语气会如此差劲?为何会因她伤心泪垂而放开她?
一连串惊人的疑问缠绕在他心间,他找不出答案也不敢找。
"他是我的丈夫,我最爱的人,谁都不能阻止我想他。"硬咽着声,丝芮脆弱的声明她对安德鲁永不忘怀。
"相信我,我能!"亚克斯黑着脸向她保证。
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人!无论他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多想由她口中再也听不到相同的字句。
"为何要缠着我不放?"着实想不透他执意纠缠为何?她知道自己的容貌不俗,可也没有美到惊为天人的地步,以他的身份地位随便伸手一抓多的是美女供他遴选,为何独挑中她?
他要玩短暂的爱情游戏大可找别人去!
"是你一开始便引起我的注意,怪不得我。"他不以为纠缠着她是他的错,错该归究在她死去的丈夫身上,若非安德鲁在临死前遥寄遗书予她,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我没有!你怎能厚颜的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明明错的人是你。"再也找不出犯了错尚能比他更理直气壮的人。
"错的人是你。"她的光芒不该灿烂如星,吸引着他的目光无法由她身上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