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锁住身下甜美的樱唇,狠狠的怒意伶爱一番。
激狂的吻因她的回应火爆炸开,他们狂乱的吻着对方,像是分离许久的恋人,像是挚爱的情侣。
热烈的吻便两人体内的温度迅速达到燃点,充满热力的大掌略为粗暴的撕扯着脆弱的睡衣。
蛮横中带着绵密的吻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亚克斯才依依不舍松开她的唇,转攻白细的颈子,可是杯中的人儿不再回应他,甚至发出奇怪的笑容,终于她的笑声引起亚克斯的注意,他困难的由她的颈侧抬首,纳闷的着着她。
"你怎么了?"她的笑真的是非常奇怪,看起来她并非真正高兴,炫目的笑容中带有深沉的悲哀,倏地,他觉得他不会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想知道?"修长的食指刮起他唇上沾染到的胭脂,伸出丁香舌缓缓添入口中,藕臂成环勾住他的颈子,以额抵住他的额,鼻尖亲密的贴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道:"跟我一起死吧!"
做出美丽的死亡邀请,绝艳的笑容不曾因骇人的言词而褪去。
亚克斯的反应是瞪着美丽的娇容看,最后的定点胶着在涂有艳红胭脂的朱唇上。
胭脂有毒!
"委屈您了,英明神武的亚克斯王。"晕黄的烛光衬着红艳艳的娇容,与摄人心魄的笑靥。
"你知道了。"亚克斯听到她直接点出他的身份,便晓得他的身份己曝光,她应是亦知晓他是亲手杀死安德鲁的人,莫怪会趁夜前来毒杀他。
"差点就让你骗过去,许是上天着不惯你的作为,特地派人前来揭穿你。"她的头有点昏,毒性开始在她体内发作。
清亮的碧眸微闪神,随即对准焦距,将全副心神皆放在他身上,不去在意毒性发作的进度。
"原来那人是前来通风报信。你为了闭会替丈夫报仇,想与我同归于尽?"她为了安德鲁可牺牲自己性命的行为令他十分不满,思及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毒杀他,使他气不过,直想当场掐死她,无情再等她毒性发作。
"是啊!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唯有丝芮自己本身晓得这话中含有深层的悲哀。
她所犯下的错,该由她亲手收拾,尽管这绝非她所要的,她仍不会推卸责任。
"你!信不信我不用等你毒性发作便可一掌打死你?"亚克斯暴怒瞪着她,气愤她的直言无讳。
"我相信。"不行了!她头好昏、好昏,连眼前他的身影看起来都模模糊糊。
眼神黯淡,全身无力软下,头垂软的枕在他的肩窝,呼吸开始急促、短浅,一阵阵刺痛刺向脆弱的心房。
"该死的你!"亚克斯怒咒,大掌火爆的抓起颓弱的娇躯用力摇晃。
经他用力粗鲁的晃动,一颗心形小石由她身上掉落在床铺上,亚克斯眼尖的发现那是安德鲁最后寄出的爱语,当下被泛滥的嫉妒用力啃噬着心房。她预备带着安德鲁的爱语死去,那他呢?究竟她将他摆在哪儿?是视他为要毒杀之人,对他没有任何情感吗?
想到她的无心与无情,他的心登时寒冻无比,愤怒的拾起落在床铺上的心形小石拿至她眼前,使她看清楚他手中之物。
"你想要它当你的陪葬之物,我偏不顺你心意。"凶狠狂怒的表情,显示他的脾气已濒临至极点。
"还我,快把它还给我。"那是安德鲁最后留给她的,奋力的想抬手夺回,却苦于无力可施,仅能软弱的要求。
啊!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快昏厥过去。
亚克斯摇首,她的要求只是加速他摧毁心形小石的决心,大掌用力一捏,心形小石立即成为细灰现撤在她面前。
"不!不!"眼见心形小石惨遭摧毁,再也拼凑不成原型,她绝望的低喊。
他怎能这么做!是谁赋予他的权力?毒杀他的人是她,他尽可将气出在她身上,为何故意要折磨她,把安德鲁最后捎出的爱语毁掉?他存的是什么心?
痛…秀眉痛苦的拧起,呼吸愈来愈急促、短浅。
"你再也见不到小石上的字句,再也没有与它同宿黄土的机会。"恶意残忍的字句附在她耳边,鞭笞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