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路边的烂泥还要不堪。
“好…好吧!”迎芳咬着牙点头同意。
“谢谢你,迎芳。”她轻轻一笑,笑中带有浓浓的苦涩,看得连身为同性的迎芳都为她抱屈不已。
有了迎芳的保证后,韩璎珞又陷入一幕幕或甜或美或苦或愁或悲的回忆当中。
离开她的轩辕心心情并没有好过到哪里去,表面上,他光彩胜利的退场,实际上是败得惨不忍睹,他的内心充斥着罪恶感,根本没办法潇洒起来。
懊死!他到底要拿她怎样?又要折磨她、折磨自己到何时?难道这苦得永无止尽持续下去吗?
他挫败地将头埋进双掌之间,这回地他不冉借酒浇愁,因他晓得那只会使他愁上加愁,他甚至连发泄怒火的力气都没有,如果他有力气毁坏眼前所能见到的一切,或许他的心情会好些,可是他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他如斗败的公鸡全身皆泄了气,一颗心乱慌慌的,不知所措。扬起苦涩的笑容,他…作梦也想不到韩璎珞对他的影响力会如此大,他竟因伤害她一事,而使自己陷入痛苦当中。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伤她的同时,他也拿着无形的匕首用力刻划着自己的心房,甚至是将自己划得鲜血淋烙诩无所察觉。
他不知道痛啊!何为痛?何为苦?何为悲?何为伤?
这一切的一切在他以为早已远离他的生命后,竟因她的出现而重回他的生命中。让他慢慢学习这些滋味。
“呵!…呵!呵!呵!”蓦然大笑出声,笑声中带有拚命克制住的悲切,他是真对她动了心、动了情!
叫是他实在没法就这么冲到她面前,告诉她,其实他是喜欢她的,同时为他之前所有说过的话向她道歉,即使他知道她不是个会记恨的女人,一定会笑着原谅他,但他就是办不到!
是可笑的自尊在作祟吗?或许是吧!
阴凉的眼瞳是属于黑暗的,他没忘记曾听过的流言。据闻,他会被册封为玄武皇子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替轩辕无极挡去降临在他身上的灾难。就因为轩辕无极作恶多端,以至于要寻求其他方法来使他永生不会遭受劫难。
“哈!炳!炳!”益加凄厉恐怖的笑声由他口中传出,他笑得极为用力,甚至是尝到了血的滋味。
难怪会让他成为皇子,毕竟他出身不高、可有可无,失去了他,对整个国家根本就不会影响,试问有谁会在乎?真正会在乎他的人早已不在这人世间了。
不!还有一个人会在乎,她会哭泣、她会痛苦。她会悲伤。
他的心冷不防地纠结起来,他已可想像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儿,他不要她苦、不要她悲、不要她伤!
可是每回伤她的人总是他,他终究是无法给予她长久的幸福和快乐。
但他的心却也因她的悲伤而流过一股暖流,至少,他知道他消失后,这世间仍会有个女人记得他。他不再是孤独的,因为就算是死,她的心底依然会有他的身影存在。
“倘若我能冉自私一点不知该有多好。”他喃喃地说,心中的天平已摇摆不定,在他希望能像轩辕无极一样冷血时,良知却又浮上心坎,教他无法真正狠下心来。
“合该是如此!合该是如此!”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的人本就不该逆天而行。况且在她身上,他已经得到太多了。
他由她的身上学会牵挂、学会笑、学会嫉妒、学会怜惜,已经足够了,他还想强求什么?他又能强求什么?
“我是有勇气逆天而行,可我却怕结果会不是我所想要的。”他长叹。
他胆敢挑战一切,脾睨天下,可也因韩璎珞的存在使他软弱,教他不敢推翻上天早已布好的棋局,这局棋,他注定要惨败,既然如此,何时再拖个人来垫背。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最爱!
是的!他承认了自己是深爱着她的,恐怕究其一生,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教他动心、动情至此,他的心是因她的出现而开启,也会随着她的离去关闭。
再也没有人能敲开紧合的心房,除了她以外。
“璎珞…我最…”接下来的话,让他埋在心底,不教旁人窥见、听去。
沉重的眼帘合上,掩去眼底再也藏不住的深情,于一瞬间,再度展开时,眼底已不存深情蜜意,已然恢复平静。
懊做的事还是必须去做,该狠下的心在必要的时候就算不愿意,也得要咬着牙去面对。
他心神一敛,步回“玄武楼”平稳的姿态,教人瞧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步至“玄武楼”外,便听闻到宫女在劝韩璎珞喝茶的细语,他不让心思有转变的机会,跨大步进入他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