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怪不得白湘怜,她是处在深闺的女子,怎可能对他在外头的事一清二楚?
白湘怜,她美得令他动心,他相信若是其他男子见着她,定也会对她倾心不已;或许,他该庆幸他是她的未婚夫,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她。拥有她的感觉并不坏,他相信她定然也是很在乎他,否则不会对他的伤势那样焦急。
他很想知道,从前他们是如何相处的,面对似水柔情的她,他拥有何种表情?
他想应是无尽的宠爱吧!不论她做错什么事,他都会不忍苛责,她值得让男人好好呵宠怜爱的。
想着白湘怜,他脸部的表情慢慢放松、放柔,黑得诱人的眼瞳里布满柔情。
想她,想着、想着,不免又想到身上的伤,身上各处大小不一的伤口明白告诉他,伤他的人企图置他于死地,或许是他好运,方能逃过一劫,但究竟是谁要他的命?是路上的盗匪,抑或是他的仇家?
他有仇家吗?他不知道,唯一能给他答案的人恐怕只有白湘怜,但他随即又想起她应是不清楚他在外的事,不然她大可在他醒来时就告诉他了不是吗?
倘若身上的伤真是仇家所为,那么他得千万小心,对方若知道他没死,定会再出手;而更重要的是,他要保护湘怜的安全,他不要她因他受伤,所以就算是要拼上一条命,他都会想尽办法护住她。
为那不知名、不知脸的仇家,他黑沉了脸,双拳不由自主地紧握,恍若对方已出现在他面前威胁着。
细碎的脚步声突然自身后响起,卫醉风猛然旋身怒喝:“谁!”
“是我。”白湘怜苍白着脸,显然被他吓了一跳,离他有五步远轻道。
“是你…”卫醉风松了口气,本以为是仇家出现,差点令他倾全力去击倒对方,幸好他没出手,否则定会伤了她。
“夜寒露重,你又刚醒,得好好的调养身子。”见他仅着单衣,她莲步轻移上前,脱下披风就要为他披上。
“别。”卫醉风连忙轻轻按住她冰冷的小手阻止,她一身单薄,他怎忍心让她脱下披风使他温暖。
“你会受寒的。”在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时,她的心狠狠一颤,双眸无限柔情地凝望着他,仿佛天地间就仅剩他一人。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卫醉风自认身子骨比她健壮许多,这一点小风并不会使他受寒。
“可…”她仍觉不妥。
“湘怜,别为我担心,只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就好。”他轻说着。
“那我帮你回房拿外衣让你披上好了。”她想出折衷的办法,旋身就要进房为他取出外衣。
大掌轻轻松松拉住她,不让她东奔西跑。“别忙了。”但他一时没拿捏好力道,一个用力,反将她旋带入怀。
白湘怜惊得倒抽一口气,不安地倚在他怀中,羞得不敢抬眼看他,卫醉风则干脆顺着事情的发展将她圈人怀中,不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你说,我们这样彼此不是温暖多了。”他轻轻在她耳边呵道。
她羞得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好,唯有红着脸保持沉默。
“湘怜,你一直都这么害羞吗?”她羞得好像他们不曾如此亲密过,但他们订亲了不是吗?他相信若是从前的他,定也会常常情不自禁地将她拥人怀中偷香的。
“我…只是与你分离太久了,所以有点不习惯。”分离太久是实话;不习惯也是实话。小时候他们是玩在一块儿,但也不至于会搂抱在一块儿,这是她头一回被他抱住,安稳地臣服在宽广的胸膛。
“是我不好,太?爰遥抛下你一人,相信我,以后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感到寂寞。”温柔的话语无须经过思索,一股脑儿地对她倾吐出。縝r>
“真的?”她开心的寻求保证。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湘怜…”轻轻的,在她的眉心烙下一吻,像是与她立下誓约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