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何影响,但她始终忘不了封爵是以螭龙玉锁来交换她的安危,既然螭龙玉锁是因她而失去,她就有义务拿回来。
碧执啊!司马射摇摇头继续跟她打。
司马朗日和封爵也斗得正凶,忽然一抹温热的液体点点喷上封爵的脸,他讶异的偷了个空摸向脸颊,结果他发现那液体竟是血,而非他原先以为的汗水。
是谁的血!?这是头一个闪过他脑海的念头,他无心再和司马朗日打下去,他迅速移动位置来到姬若欢身边。
“你受伤了?”不意外的看见她手中的银链沾有血迹,那血根本不是司马射或是司马朗日的,而是属于她的。
“没…”她急着想否认。
“既然没有,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还想骗他!封爵不顾仍在一旁打斗的两兄弟,直接拉过她的手,摊开她的手心作为最佳证据。
他的忿怒拉扯,使她不得不放弃对司马射的攻击。
“我、我…那是不小心。”她开始支支吾吾努力辩解。
司马射扬扬眉,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封爵似乎忘了前一秒钟的恶斗。真服了他,居然可以因一个女人而随时终止手边正在进行的事。
“是谁伤了你?”他要找出凶手来。
“…”技不如人,姬若欢哪有脸回答。
她不肯说,封爵干脆自己找凶手,他愤怒的瞪视着司马家两兄弟,司马朗日是一脸无趣的模样,司马射则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凶手出来了!
封爵忽然旋身重重踢了司马射一脚,姬若欢知晓他在为她报仇,跟着也抽出身上的刀,射向司马射的脖子,她的目标是他脖子上的螭龙玉锁。
锐利的刀刃划断螭龙玉锁上的系绳,螭龙玉锁受地心引力作用重重跌落在地。
姬若欢、司马射及司马朗日三人见状,杰克上前抢夺。
不过一心只想为姬若欢报仇的封爵,则是缠住了司马射,故意让司马射无从抢夺起。
“妈的!”司马射被缠得气炸了,螭龙玉锁该不会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从他手中给飞了吧?
司马射使尽方法想取回螭龙玉锁,可封爵偏不称如他的心意。
司马朗日和姬若欢的手同时碰到螭龙玉锁,两人双双过招,想打退对方。
体力上,她无法胜过司马朗日,只脑瓶智取,她深深的明白这一点;她猛地将腿扫向司马朗日,司马朗日虽然及时避了开来,但螭龙玉锁也因为承受着两方拉扯的力量,突然“咋”的一声,螭龙玉锁应声裂成两半。
“啊!?”姬若欢吃惊的看着手中的龙形玉,她要的是合为而一的两条龙,不是单单一条龙哪!
司马朗日也瞪着手中的玉看,只有这半块,对他而言,仍旧无法夺得权势啊!
眼见再这样缠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又见姬若欢犹不死心的想抢回另外半块玉,封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出早就暗藏好的烟雾弹投掷在地。
烟雾弹发出爆炸的响声,整个室内顿时充满浓雾,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投下烟雾弹后,封爵即以最快的速度将姬若欢扛走,不让她再继续恋战。
“啊!螭龙玉锁!”虽然被封爵扛上肩,但姬若欢仍:乇法死心,左手紧握着半块玉,右手仍贪婪的想取得另外半块。
“闭嘴!”封爵没好气的出口责骂,脚下则不停的奔跑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司马射的宅邸。
啊!她都忘了他生气了。姬若欢很识时务的闭上嘴,乖乖不敢再说话。
封爵沉着脸将她丢人副驾驶座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快速发动车子离开。
他用力的丢掷弄疼了她,但她没胆抱怨,毕竟今天做错事的人是她,最好还是乖一点,免得火上加油。
一路上,她乖巧得像只小绵羊,只差没咩咩出声讨他欢心,但他依然是气呼呼铁着一张脸,教她连向他撒娇都不敢。
好可怕!他气疯了吧?不过没关系,封爵是那么地爱她,她相信无论他怎么生气都不会伤着她的。
呵!没事的,待会儿只要她跟他撒撒娇,说些好听话,他准会气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