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沈冰心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尖叫。天啊!订婚戒指又重新套回清心手上。
“直到昨晚我才晓得,原来他一直将我放在心上,很令人感动是不?”沈清心低喃的诉说昨晚发现戒指的情形,一脸甜蜜。
“哈!所以说司马朗日是很闷騒的男人,得要你去勾引他才有效果。”这样闷騒的男人实在不多见了。
“是吗?”闷騒?司马朗日?会吗?
“没错,就是这样子。假如你像之前那样远走国外,我敢说你们两个就会这样玩完了,但是现在你回来啦!美丽又性感的出现在他面前,勾起了他的记忆,你曾经属于过他,只是他不懂珍惜,所以说这回他无论如何拼了命也会好好表现,对吧?”沈冰心以手肘推了推她,邪恶的眨眨眼,话中有话套她有关昨夜司马先生的表现。
“那么我回来的决定是对的。”偏偏沈清心没留意到她话中的涵义,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对,对极了。”沈冰心翻翻白眼,算了,她讲的话常常让人听不懂,这也不是头一回,她早就习惯了,总不能要她明明白白的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回吧!?虽然她是不会感到害羞,不过,她倒是担心某人会羞得全身着了火似的。
“冰心,我很想帮他,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帮他。”螭龙玉锁啊螭龙玉锁,她到底该拿它如何是好?
“你之前不是已经偷偷叫陈伯伯帮你复制了螭龙玉锁!?”说到这件事,沈冰心自动压低声音。
“对啊!按制品都到手了,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从封爵那边拿到正品。”狸猫换太子的工作,对她而言太过困难。
“的确是很棘手。”这下子沈冰心也开始觉得困难重重,何况连司马朗日和司马射都没办法办到了,她们两个小女人如何能顺利得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之前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天真啊!不!懊说是愚蠢,她笨的没考量到自身的能力,以为可以轻易的将另一半螭龙玉锁拿到手,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呃…一点点啦!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啊!是封爵太过奸诈,拿不到是正常的。”为了安慰亲爱的姐姐,她只好用力的低毁封爵了,反正他们不认识,无所谓。
“唉,我真的好想、好想帮朗日,我不想再见到他为了螭龙玉锁那么困扰。”她烦躁的捶了捶床铺。
“我明白,我明白。”沈冰心跟着躺了下来,她的鬼点子虽多,但遇上这档子事,她也没办法可想。
“冰心…”
“嗯?”
“你说如果我去见射,要他退出,是不是太自私。太过分了?”她的心陷入挣扎,为了心爱的人,她能要求司马射不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吗?
司马射是不可能会答应她的要求,毕竟他也有他的苦衷,能进入司马家一直是他母亲的心愿,他怎能不为没有正式名分的母亲去办到!?
但朗日呢?难道朗日就不无辜吗?虽然他是正室所生的长子,可也没得到父亲的关爱,他父亲眼里仅有司马射母子存在,所以他也不得不去争取他应得的一切。
唉!两个人都各自有夺取螭龙玉锁的原因,可是螭龙玉锁只有一个,而他们又容不下对方,这根本就是一道难解的题。
而真正的罪人已去世,否则她真想要求司马伯伯公平对待两个儿子,别再让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嗯,有点。”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才说无计可施。
“我看你干脆假装没这回事算了。”沈冰心也是想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向来就不爱理会这些纷争。
“我也想,但我没办法那么做,我已经陷下去了,你明白吗?”所谓的自寻烦恼,应该就是像她这样吧!?
“说实话,在我的感觉里,螭龙玉锁还真是一样讨人厌的东西,它已经惹出不少风波了。”沈冰心有感而发。凭着一块石头就可以当上掌权的人,说来实在可笑,为什么不看谁的能力强呢?
“如果没有它,不知该有多好。”沈清心很同意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