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碍于爷的颜面,总该护着她。
“你居然无耻到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来!你要我如何跟凤家的列祖列宗交待?”凤父手指颤抖的指着她破口大骂,根本就不理会魏。
“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凤母受不了的直喘气。
“啊!夫人!”小怜见状,轻呼。“还有你!你是怎么看住小姐的!竟然让她和外头的野男人有了苟且之事!”凤父骂着骂着,将箭头指向小怜。
“老爷…”小怜噙着泪,无法为自己辩解。
“不关小怜的事,是我自己那么做的。”凤羽钗出来为小怜说话,不使她无辜受累。
“你到底要脸不?居然还有脸说!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做,凤家的颜面往哪儿搁去?”凤父气得以尖锐的言词伤害她。
“那个杂种你打算如何处置?”凤母可不认为小杂种可以继续留在魏府,能早早送走是好。
“我要留着他。”她从未有过不要孩子的念头,当然也不会因父母的命令,而将孩子送走。
“啪!”凤父气不过,冲上前,狠狠的掌掴她,看是否能打回她的羞耻之心。
凤羽钗整个脸被打歪了一边,热辣使她的心魂慢慢回归,怀中的孩子可能是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原本是在沉睡的,但在母亲挨了一巴掌之下,马上吓醒号啕大哭。
“该死的杂种!居然还有脸哭闹。”凤父恶着声咒骂。
“你快些把孩子交给不相干的人扶养,免得我和你爹都难做人,也不好向震钦交代。”凤母厌恶的瞥了孩子一眼。“杂种果真是杂种,一点教养都没有。”明明还是不懂事的小婴儿,凤母也可以把他当成大孩子般教训着。
“我不要!”她摇摇头,忍着痛,心底的伤痕只比脸颊上的伤要来得重,这点痛,不算什么,她可以忍受。
“你说什么!你晓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震钦知道这件事吗?”凤父快被她给气死了,热血全集中在脑部。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他也知道小孩的一切事情。”她可怜的孩子是无辜的,做错事的人是她,为何爹娘要将无极骂得那般难听。
“既然震钦知道这件事,孩子更是留不得,马上让人把孩子给我送出府!”凤父马上下决定,不容事情再拖延下去。
“没错!杂种留不得,魏总管,你马上把孩子给我处理掉。”凤母亦认为永远不让凤羽钗母子见面,方为上上之策。
“这…”魏总管为难的看着风氏夫妇,没有爷的授命,他不能擅作主张。
“不!你们不能狠心的将我们母子俩分开来。”凤羽钗用力摇首,将孩子抱得更紧。
小无极似感受到众人要将他们母子二人拆散,哭得更为大声,更为惊人。
“哼!留他不得!”凤父冲上前,硬要抢下她手中的孩子。
“不!爹,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他是无辜的!”凤羽钗紧紧抱着孩子,父亲的蛮力弄疼了她,她仍硬是不肯松手。
“老爷,请您别这样。”小怜在旁哀求着。
“是啊!有话好说。”魏总管怕凤父会伤着孩子,跟着一旁说着好话。
“没什么好说了!除非她把孩子交给我。”凤父被女儿的固执气得半死。
“放手!你快些放手!把孩子交给你爹处理。”凤母看不下去,冲上前帮助凤父,以尖长的指甲掐拧凤羽钗的手背肉,好让她因生疼而放开孩子。
“不!不!你们放过孩子吧!求求你们!”凤羽钗和小孩哭得声泪俱下,可惜凤氏夫妇丝毫不同情他们。
“要我们放过他,谁会来放过我们?”凤父可再也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凤家的好名声极需恢复。
“是啊!你苦苦守着小杂种做啥用?莫非他的亲爹会因此心疼你吗?”凤母认定女儿是白白遭人玩弄,虽晓得小孩的父亲亦是城中富商,可对方不承认,他们岂奈何得了对方,既然对方都不肯要亲生骨肉,女儿死守着小孩也没用,不如早早丢弃,也可以便自己重新开始。
“不!不!爹娘,我求你们别再逼我,我是不可能把无极让你们给带走的。”她拼命地摇头,哭得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