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大人是不容反抗的,两名女婢守本分地低头移向门口。"不…我求求你们…"轻倩璇不顾上身只剩单薄兜衣地想跳下床。她不能和雍涯歆独处一室,绝对不能。
卞大夫再也看不过去,为她说话,"少爷,这位姑娘是病人,你是不是顺着她点,别为难她。"
轻倩璇感谢地看着这名老者,绷紧全身神经等侍雍涯歆怎么说。
雍涯歆没有马上做出决定,沉默半晌,甚觉扫兴地把她丢回床上。
"把布巾重新拧饼,递给她。"
女婢依令照做后,他主动为她解下青纱帐,由她自己躲在床内拭净身子。
紧张的气氛稍微平息;门外有人敲门。
"谁?"雍涯歆问得不悦。这里闲杂人士已经够多,还有谁想来凑热闹?
"我,红染。"门外人应声说道。
"你来干什么?"两道浓眉锁得更紧。
"我有事找你。"裘红染打开门进来,"卞大夫,你也在,太好了。"
"我不是要你别再待在这儿了?"
裘红染委屈地撅唇,"可是陈总管说,若我肯委屈一点,搬到小厢房去,你应该不会介意。"
雍涯歆手轻轻一挥,轻率的态度像在赶苍蝇。"随便你。有什么事?"
"喜事。"她主动伸手抚握雍涯歆的手,想引他摸自己的腹部,却被他无情甩开。她楞了一下,但仍然保
持笑脸,"你要不要先猜猜看?"
雍涯歆瞪她,厌恶她故作亲热的撒娇姿态。"别惹恼我。"
裘红染尚末听闻雍涯歆已将轻倩璇带出地牢。她往床上看了一眼,不晓得谁在里面。
"好嘛!人家有…有孕了啦!"
"红染姑娘…"马上表现出惊讶的人却是卞大夫!
"你怀孕了?"雍涯歆依然一派沉著冷静,"你要是不信的话,马上请卞大夫帮我把把脉"。裘红染拉高衣袖,露出雪白手臂。
"不用了。"雍涯歆反应冷淡。发现床内人儿停止动作,他示意女婢送上衣裳。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裘红染微怔,不解地瞪大杏眼看着他,"就这样?。
回应她的是冰冷鹰眸,"不然,你希望我怎么样?"
"你至少该告诉我,你高不高兴知道我有孕、希不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还有…还有…你要怎么安排我…你总不能要我没名没分帮你生孩子?"
"我要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雍涯歆跨前一步,逼近她。
裘红染不觉小退两步,"你一定会好好待我的,对不对?"语气动摇,连她自己也不太有把握答案会是肯定的。
"我限你在三天内,把孩子拿掉。"
"少爷!"卞大夫惊慌地喊。他知道他无情,但没想到他冷酷至此!裘姑娘也是出身名门,只身住进统帅府已遭人非议。他从未见过听过少爷和她有何亲密情事,但现在她向他宣称有孕,他应该善待她的,怎能限她三天内堕去腹中胎儿。
"你不准帮她。"雍涯歆禁止卞诚插手。"你自己想办法。
"为顾及你的名声,最好找个信得过的密医。"
"你…"裘红染白了脸,紫了唇,"当真?"
雍涯歆在桌前坐下,"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裘红染将腹前衣裙揪出颇摺,"这孩子…是你的!"
"少爷,你必须想清楚…"
雍涯歆冷声截断卞大夫的话。"我不管他是不是,我就是不要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