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子都走不了。"两人脸孔相对,轻倩璇怀疑的表情没逃过他的眼。"你不信?"
"我亲眼见到的!当裘姑娘开心告诉你她怀孕时,你态度无情冷淡,还害得她…"
"她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无情冷淡是因为我不屑她硬把孩子赖到我身上!"他咄咄逼人,逼迫她双腿靠拢床沿,上半身持续后仰,他则紧贴着她弯俯前身,"你好好把小孩子生下来,如果他有任何损伤,我唯你是问。"
"你要小孩?"她始料未及。"那你以前…以前没有人帮你生过孩子…你…"
他干脆推她躺下,直接探出舌准备长驱直入与她纠缠。
轻倩璇及时横掌掩住他的嘴"你为何从不正轻与我说话?"
他移开手,亲她手背一下,"谁教你生得让人想一口吃了你?"有所顾忌而未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她
借此破绽挣扎。"别乱动。"
"我…我怀孕了…不方便…"
"老是不要、不方便,让我更想要你。何不试试求我抱你,说不定反而让我没情绪。"他无赖似的翻翻
眼,"求我啊!。"
轻倩璇黯垂眼睫,不吭声。
雍涯歆抚正她脸庞,给她一个规规矩矩,不附加毛手毛脚的长吻。
"好了。"他扶她起身,代她拂平衣裳"之前你不是说想出去走走?我带你出去。"面对轻倩璇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睨她,"你这什么表情?我只是不想让小三、宓儿、许百三人惨死在西雍的消息传回南许城。"
南许将王府。一向冷静阴沉的为首者听完下属报告,暴跳如雷:"该死!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连折损我三名大将!"
"王爷请息怒。"相貌阴险奸刻的男子道:"根据报告,小三的确被西雍统…呃…西雍那个毛小子害死;不过,宓姑娘和许军师似乎是自己不检点…"事情改为这么说,雍涯歆就没那么厉害,还可贬损死对头许百。死对头?呵呵呵,还真是已经死掉了的对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许军师作对?"许百生前交情甚好的相臣发言:"王爷,现在西雍己经没有我们的人,不知您有何打算?"
"这…"光顾着生气,一时半晌拿不定主意。
"王爷,许军师生前曾派人送密件回来,文中明言,当务之急,先除掉如今在西雍握有实权的雍涯歆。"先确定目的。
"这我也知道,只是…连许军师都…"
"王爷,就由小的去吧!"之前那名男子自告奋勇,"既然许军师来明的都会被暗算,我们只好跟那个毛头小子一样,来玩阴的。王爷,小的认识不少江湖人士,相信他们可以帮得上忙;请您放心将这重大任务交给小的去办。"等他办好连许百都办不妥的事,看谁还敢瞧他不起!
"嗯。"看他那么有把握,又没有更好的选择…就他吧!
这日傍晚,轻倩璇得空赴虔雪蔷房间找她。
"雪蔷,你生我气了?"
"本来不。"
她回答的语气比轻倩璇想像的冷淡许多。如果她还在气头上,她说什么都可能惹恼她,为免两人关系搞得更糟,自认错的一方只能沉默。
同样是对桌而坐,在以前,两人有聊不完的话题;如今,一道陌生的隔阂横在中央,笑也不是,说也不是,只好平板着脸。世事无常,但谁愿意与亲密挚友反脸相对?
轻倩璇不愿,虔雪蔷更不愿。她阐述这些天来心情的起伏,"刚知道你在这的真实情况时,我好心疼你,好恨雍涯歆。想到你为了怕我担心,所受的委屈全放在心底,除了不舍,也懊恼不已,懊恼我太过天真,轻易相信你的说词。我早该想到,单凭你一个,根本对付不了他。但是你那天的态度…我突然不晓得我该有什么情绪…"抱着最后希望,她问她:"倩璇,你那天是因为雍涯歆在场,恐怕我们身分被揭露才那样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