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书该有多好。”
“我才不会上当。现在一笔一笔的记下来,等你死后要出书吗?”
“嗯!不错的提议,不过,为什么要等到我死?那万民抢购的盛况我自己不就看不到了?”她要玩、他就陪她玩。
冯清敏睨着他“谁教这一切得等到你死后才能作总决算呢?”
邹怀彦站起身,替她拿掉她脸颊上的一根眼睫毛。
“谁教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可爱呢?”他的视线从她的红唇瞟回她慧黠的瞳眸,问道;“难道风流不行吗?”
“行!”冯清敏推开他,要他别再霸着她的位子。“只希望你别闹出不可收拾的风流帐,更别染上不可告人的风流病!”
“有什么好怕的?我有你啊!”他又伸出手想挑起她的下颔,却遭她快速地挥开,他不以为忤地微微一笑“对了!我还没跟你道歉。”
“为什么?”
“上回你的脾气有那么一点点大,而我非但没有体谅你,还小气巴拉地和你计较。”
冯清敏拍拍座垫,曲膝坐下“算了!我哪能和那些细声细气地在你耳边嚼舌根的美女们相比,你没叫我滚,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邹怀彦单手放在裤袋里,身子靠着桌缘,视线低垂地望着她。
“我计较你接听电话的态度不够礼貌,不是因为有人嚼舌根,而是居然连公司董事都直接跟我反应,你不适合担任秘书一职。后来我才知道,有个叫莉娜还是莉莎的,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个,结果竟然也是那位董事的情…呃!女朋友之一,一切全是她从中作埂。”他觉得自己欠她一个解释。
冯清敏哈了一声“居然有人比你技高一筹。”
“能让她看不顺眼的你岂不是更厉害?”他神色一正“我一时糊涂,误会你了,我很抱歉。”
冯清敏痹篇他太过温柔的目光“何必跟我解释那么多?”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秘书。
“别人我无所谓,因为是你,我不能不解释。”他站直身子“当然,应该还有更实际表达歉意的方法,我想再缓个几天,届时,我会连同生日礼物一起送给你。”
“免了,我怕我承受不起。”
反正礼物都还没准备好,在这时候与她推辞无用,邹怀彦转向办公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他这回的笑容有一丝调皮的意味在“那就是你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又来了,他还玩不够吗?
“多谢你的关心,目前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中。”
“我知道,就差个新郎吧?找到了就要拴紧,记得要用十层的大锁,免得对方跑掉了。”
“放心好了,我一结婚,会马上辞掉工作。因为,我无法想象当我已经是五十岁的欧巴桑时,还在帮你处理婚外情事件。”
“是吗?”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到时候我若想化险为夷,恐怕还是得麻烦你运用你灵活的手腕帮我喔!”
冯清敏已经懒得再与他耍嘴皮子了,她坐正身子,准备处理公事,但桌上的一张涂鸦却分散了她的心神。
那是刚刚邹怀彦随手乱画的,上头画了一个有点可笑的小男孩,看来邹怀彦的画功大概仍停留在幼儿园的程度。
从男孩嘴边牵出一条线,台词是──
就算你永远都不想当我的情人,请你一辈子都做我最知心的秘书。
真是俗气,冯清敏皱了皱鼻头“谁和你知心啊?”
但就在那一瞬间,她露出如少女般纯真的笑容。
*****
冯清敏推开玻璃门进入餐厅,很快地就发现坐在靠窗角落笑着和她挥手的冯妍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