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讽刺她,并激她回话。她紧闭双唇,撇开头不屑理他。
这种冷淡的对峙比起刚才火辣相对的场面更令人觉得有趣。梁惜夕站在两人之间,问道:“你们认识?”
桑中约点头“一面之缘。”
阿音轻嗤:“孽缘!”
“哦!”梁惜夕清楚感觉到两人之间刮起一股不寻常的对流。看看阿音那板着的脸,惜夕兴起恶作剧的心态,便对桑中约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其实是…”
“不准说!”阿音失声一吼,猛自借夕的后方捂住她的嘴,将她拖离现场。
看着她架着梁惜夕离开的坚毅表情,桑中约禁不住打心底发出微笑。
和幼稚无邪的宋微儿、坦率任性的梁惜夕比起来,阿音显得较为多变。
薛上臣注意到桑中约抿嘴微笑,而那笑容是他所熟悉的。
每当桑中约对某个女人有兴趣时,他的双眼便如飞鹰锁定猎物般的闪烁着异样光芒;且唇角总是轻扬、抿成迷人的笑容…
所以这回薛上臣看到他又独自扬起这种笑容时,并不会觉得奇怪。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这回桑中约选中的对象竟是和他以前所欣赏的类型,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阿音…
这就真的很奇怪了!
蓝凰玉环!
梁惜少望着微儿项上戴着的玉环链子,惊诧万分!
方才他抱着惊吓过度而昏迷的微儿人房,让他躺在床头。解开他的衣襟,审视学绍的一掌对他造成的伤害,发现掌力挺重,伤及皮肉,幸好未折断肩骨。
而微儿除了受伤的左肩一片红肿外,手臂、脖子到处都是青青紫紫,想是惜夕动不动便拧他、整他。
梁惜少细心的为微儿敷上手边现有的葯,没有时间对毫不尊重微儿的二弟及么妹生气。
收好葯瓶,他抬眼望着昏迷中的微儿…长睫、巧鼻、粉唇…有一刹那他还以为
然后梁惜少再垂眼,视线便停驻于垂挂在微儿胸前的那只宝蓝中略带透明色泽的蓝凰玉环…梁家的家宝之一,多是传赠给与梁家继承人指腹为婚的女婴。
如令上只玉环在惜夕身上;另一只玉环…依照父亲所言,应该在…
微儿…宋微儿…宋微…宋…
他早该想到的!
十几年前,梁父为惜夕戴上玉环,并时常抚着惜夕的小手,对着玉环长叹。当时的他年仅七、八岁,梁母告诉过他梁父恸失挚友的心情!,也就在当时,他便听过宋徽这个名字了…
他知道宋微是个男的,却破例拥有玉环;而宋微的哥哥宋墨,则持有紫鹰玉佩。这些年来,梁父不断东奔西走,寻找这两人的下落。
据梁借少所知,宋微的二娘,也就是他们所称的尊姨,带着宋微避难至一个神秘的地方。现在微儿回来了,那么尊姨妮?
而微儿,是否清楚自己的身世?怎么未见他问起梁父?
梁惜少拿出薄荷葯,令微儿嗅了嗅。微儿眼睫轻轻舞动,缓缓恢复意识。
“微儿,”梁惜少抚着他的脸颊“你怎么回来的?和你在一起的尊姨呢?”
“尊姨?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是残婆婆…”宋微儿思绪虽仍朦胧,但已能回答他的问题。“是白哥哥带我回来的…”
残婆婆…就是尊姨吗?就字面上来看,尊姨似乎…
“这王环…”他接着询问微儿对玉环所代表的意义知道多少。
“玉环….:”宋微儿甩甩头,突然举起手抓住玉环“残婆婆说不可以随便让别人看到玉环的…”
“残婆婆还说什么?”
宋微儿与梁惜少温柔的双眼对上,踌躇了一下,放开握着玉环的手,盯着玉环回想残婆婆突然又开口说话,向他交代事情的那一天。“残婆婆说这玉环叫…叫什么蓝蓝白白的…啊!不是不是,是玉环叫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