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前的长发,声音柔柔细细,瞳眸间尽是娇羞“孩儿有一件事要请您做主。”
“惜夕,你先听爹说”梁胜觉将坐在椅上的微儿也唤来跟前。“微儿,你过来。”
“哦!”宋微儿仰头喝了一大杯茶。刚才这个梁伯伯他觉得大概就是残婆婆叫他要找的什么梁什么的问了他一大堆事,他讲得有点口干舌燥。不过这个梁伯伯对他好好,叫人为他斟茶,还送来了好吃的蜜饯糕点,他边吃着边走到梁胜觉身前。
梁胜觉看着他瘦小的身材和贪吃的模样,一方面疼惜他从前不知吃了多少苦,一方面暗忖以后该好好教授他各式礼节。
“惜夕,爹和微儿的爹在你们还小的时候,就帮你们两人给定了亲了。”他先给两人在心理上有些准备。
梁惜夕眼睛张得好大“咦…”
梁胜觉没有注意到儿子惜少背脊一凛、面容神伤;只以为任性的女儿不会接受这个安排,而急于说服她。“当然,这门亲事不会马上举行,还要等爹好好栽培微儿,等…”
“不!”梁惜夕这声尖喊后,发觉众人误会了她的意思,忙解释道:“不要…啊!我…我、我不是要拒绝啦!爹…”穿着绣鞋的小脚轻跺,纤腰微摆“人家…人家就是要请您做主这件事的!”
“这…”可把梁胜觉给弄迷糊了,平日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宝贝女儿,这次居然听从他的安排。
梁惜夕可开心极了,如果知道微儿早和她定了亲,她昨儿个也不必跟那个乞见阿音争风吃醋,还呕得一肚子气。“爹,反正我们都已经走亲了嘛!孩儿也到了可以许嫁的年龄,不如…不如我们择个好时辰…”
“你也同意的话,当然是最好,只是…”
梁惜夕抢着说出心中的吉日“不如就月中吧!孩儿没记错的话,这个月中旬、北大都’里挺热闹的!”
“惜夕,到月中仅不过几天,我看还是等回到京城…”
“不要啦!爹!”梁惜夕撒娇地扯着她爹爹的衣袖,粉脸泛红,头垂得低低地,偷瞄了只顾着吃的微儿一眼“人家…人家已经…『委身”于微儿了…”声音是愈来愈小声,但不忘加重“委身”这两个字的语气。
这么重量级的谈话,当然使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后,视线都落在宋微儿身上。
每个人都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毕竟不论外在仪表或内在智慧,都让人觉得还停留在十岁不到的宋微儿,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成熟的事?可是他们又不得不信,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惜夕不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最先从惊愕中回神的是公主穆意彤,因为年纪还小,委身二宇的实质含意她还只是似懂非懂;不过她装懂,一副责备样的指着两人“好啊!你们两个…”
“不用你多嘴!”梁惜夕怒声打断她的话。
“惜夕,不得对公主无礼!”
梁惜夕噘着嘴,横了公主一眼.立即又以温软的声调要求梁胜觉:“爹呀!您一定要帮孩儿做主!”
梁胜觉拂了短须一下“微儿,你的意见呢?”
“我?”宋微儿用力将满嘴的东西吞到肚子里去,拍拍手上的糕点屑。其实他一直认真在听他们的谈话,可是都听不懂;只知道又是定亲、又是委身、又是什么做主的。他看着等他回答的梁胜觉,援了搔头“那个…”
正当宋微儿回过头,想问梁惜少定亲的意思时,梁惜夕一把将他拉到一旁,在他耳畔细声说道:“成亲就是有根多好玩、又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还不快答应!”
“真的?”宋微儿眼睛一亮,听到又好吃、又好玩的事儿,哪有拒绝的道理!他回到梁胜觉跟前,开心道:“好啊!好啊!”却不知他身后的梁惜少搁在桌上的手,因他的回答而紧握得青筋跳动。
梁惜夕将胸前的长发一古脑甩到肩后“爹,您看微儿也答应了,现在就只差爹的一句话”
梁胜觉想了一下“既然如此…好吧!我会命人安排一切事宜…”让他们先成亲也好,栽培微儿的事可以慢慢来。
“愈快愈好哟!”
梁胜觉真拿宝贝女儿没法子。“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