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你要跟他交往。”
方妮奈赶紧拉住她“你吓死人!”哎,标准贝幼莲冲动的行事模式。
“省得被你烦死!”用力挥开她的手。
“冷静一点啦!你说得那么直接,存心要我难堪嘛!”
“不然怎么说?”她也会难堪?哪一回不是一看到学长就往学长身上黏?
方妮奈低头巧笑,忸怩道:“总要委婉一点,含蓄一点…”
“我知道了。”依然转往三年级的教室。
“贝幼莲…”方妮奈轻轻跺脚,突然不知该喜该忧。
来到任仿封的教室门前,贝幼莲托人唤他出来。
“什么事?”任仿封笑笑地步出教室,看着她问。
贝幼莲兀自沉着脸,扬下巴指指走廊边侧不起眼的角落“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身影移向该角落。
“什么重要的事?”任仿封问。贝幼莲入学以来,第一次亲自跑来教室找他。
“那个…”刚才勇气塞了满腔,这会儿却不知从何说起。
“虽然觉得意外,但挺高兴的。本来以为你真的再也不理我了。”寒训最后的那几天,她完全不理睬他的招呼;开学后他必须专心准备联考,逐渐减少参加田径队的活动,两人碰面的机会愈来愈少。“一下的课业会不会很重?”
贝幼莲耸耸肩,还不就是那样。
“一年级的时候,不需要逼自己太紧,但是基本的课业一定要学起来。”
“学长…你毕业以后,要去念哪里?”
“尽量选北部的学校吧,大家都想去大都会看看。怎么?舍不得啦?”
“才没有!”硬是不承认。
任仿封笑着拍拍她的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和你保持联络。如果我写信给你,你要回信哦。”
贝幼莲头一甩“我才不要。”
她别扭的个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任仿封早已习惯。
“现在几乎每天都有考试,下午的辅导课也不能不上,再来可能没办法参加田径队的练习了。”
“你不来最好!”“真诚实。这么讨厌我?”
“对…没有啦,只是不是很喜欢而已…”
任仿封突然想起身上有个小东西要送她。他探入外套口袋,掏出一个钥匙圈,钥匙圈上吊着一男一女两只十分细致可爱的绣布娃娃。
“这个送你。”把钥匙圈放入贝幼莲掌中“我妈妈从香港买回来的小东西,觉得很可爱,拿来送你。”他带在身上好几天了,一直没机会交给她。
贝幼莲握紧那两只长仅约五公分的娃娃,不知为什么,心头重重酸酸的…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
“有吗?”她已忘了来意。
任仿封推她额头“你哦,总是胡里胡涂的。”
“啊,有啦有啦…可是,这里不方便说…”
“哪里才方便?”他伸手往旁一指“那里好不好?”
贝幼莲转头看,他指的是厕所。“你!”
“又生气了?”他只是开个玩笑。谁叫她哪个角落不好挑,偏挑厕所门口。
看看时间,快要午休了。“今天我不用补习,第八堂辅导课你田径队要练习,晚餐你可不可以在外面吃?”
“我要回家吃饭。喝茶可以啦!”吃饭的时间留给他和方妮奈慢慢享用吧!
“好。那…放学后我去社团教室找你,还是直接约好在某家店见面?”
贝幼莲眼珠子转了一圈“先讲好要去哪家店。”
任仿封点点头“你要在学校附近的,还是离学校远一点的?”
他完全尊重她的决定。
田径队的练习结束后,方妮奈随贝幼莲走向和学长约好见面的那家餐饮店。
一路上方妮奈不停在贝幼莲耳边叮嘱:“你要说得婉转一点、含蓄一点…”
“知道了啦!你要重复交代几次?”贝幼莲加快脚步。
方妮奈紧张兮兮的声音追着她“不可以一下子大剌刺地跟他说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