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觉了,于是他决定上楼歇一会儿,被她那样一闹,他今天也不打算去公司了。
那家伙…也该被阿力丢出去了吧?任冠廷气愤过后,心思竟又飘到上官苇身上,还真是该死的见鬼!任冠廷甩甩头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见到自己的床马上躺了上去,闭起了眼。
上官苇委屈扁嘴的可爱模样闪过他的脑海,让他蹙起了眉。
他发什么神经要对她那么凶、那么不耐烦?之前他不是还希望着她会出现吗?而在她真的如他所愿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反倒又这么无情地对待她?
唉…怎么那么烦?
十分钟过去…他整个人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深幽的眼睛睁开注视着天花板,竟了无睡意…还…还是去跟她道个歉吧?她…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可是过了那么久,她早该走了吧?任冠廷在心里挣扎着。
也许她还没走也说不定!这么想的同时,他已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套上鞋子往大门口的地方冲了过去。他先冲出门口张望,却没有看见有着一头棕发的那抹小小身影,于是又快步回到屋里。
“阿力,她呢?”任冠廷抓着阿力,喘呼呼地问。
阿力搔搔头不解地问:“您说的『他』是谁呀,廷少爷?”没见过一向从容自在的任冠廷这么紧张过。
“刚刚那个小姐呀!”早走了吧?任冠廷心里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颓丧感。
“哦──是廷少爷要我将她丢出去的那位小姐呀!她刚刚还赖在这里不肯走,然后…还是走了。而且那个小姐看起来很难过哩!”阿力据实以告。
任冠廷听了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慢慢地踱步回房间。
唉…看来,她又被他给骂走了。他该高兴再度摆脱她的不是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他现在的心情闷死了呢?
早知道就不要因为顾面子而在大家面前这么凶地吼她了,最后还把她赶出家里。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隔天。
任冠廷打算在去公司前先回家拿一份文件。一回到家,走进了偌大的客厅,觉得整间屋子安静得怪异,连半个儿影都没看见。
“怪了,阿纯呢?”阿纯每天早上都会来替他整理房子和准备早餐的呀。
于是他探头进厨房一看,餐桌上还真的是连片土司都没见到。那阿纯上哪儿去了?要请假也该会说一声才是呀!
正当任冠廷低头思索时,一阵轻微的声音从阳台的洗衣间飘来,让他举步往阳台走了过去。
“该死,到底要怎么洗?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泡泡呢?奇怪…”
那熟悉的娇嫩嗓音让任冠廷怔了几秒。当那张又让他整晚挂记的脸蛋映入他眼帘时,他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个身影的确是让他几天都睡不好的人儿…他的心开始不试曝制地狂跳了起来!
“讨厌,到底要怎么做泡泡才会消失呢?哎,还是打电话问阿菲好了。”
“你在干什么?”任冠廷压抑着心里的狂喜,绷着脸问。
以为她会生气昨天他这么对她,可是她没有!她还是摆出满脸甜到可以滴出蜜般的笑颜对他。
“啊?冠廷,你回来啦?”上官苇欣喜地跳到他面前,满脸的懊恼转为甜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在干什么?”任冠廷低头看着她手上的泡沫,把话题带开。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我在洗你的衣服啊!”上官苇指指洗衣台,声音甜得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