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阿苇吗?”
“你不相信阿勍吗?”上官劲淡淡地挑起眉,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他。
“大哥,你都不担心吗?”上官?不懂为什么大哥对阿苇的事还是能这么冷静?
“阿勍的能力你知道的。”上官劲一边看着整个赌场的监视系统,淡淡地说,自信得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那凯文那里怎么办?要悔婚吗?”
“如果阿苇决定跟那个男人,就悔婚!”上官劲平淡地说。这门婚事是他独裁地替上官苇答应的,想悔婚就悔婚,最重要的是上官苇的幸福。
“大哥难道不怕肯特家对外放话说我们上官家不守信用?”上官?毫不客气地直言。
“阿?。”上官劲把一向淡漠的眼神放到他身上,缓缓扯开没有温度的冷笑道:“你看我什么时候守过信用?”他从来就不觉得那两个字有多崇高?那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这倒是!上官?没有异议。“那凯文那儿,你要出面了吗?”
“用不着,我会派人处理。”
上官?修长的指支在下颚,沉吟道:“凯文那么喜欢阿苇,你想他会不会无法接受?”
“如果文明的方式他听不进去,那么就只好用野蛮的方式和他沟通了。”上官劲毫不掩饰他的残酷。那么冷冽的话经由他口中说出,却宛如是一首愉悦的诗般。
“既然大哥也都认同了他,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上官?起身抚平西装上的皱痕。
“阿?。”上官劲出声叫住弟弟,语带警告地说。“最近你接的几个案子都传出失窃,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
上官劲和上官?兄弟俩一在暗、一在明;上官?负责的是保全公司,里头的成员大多是“DARK”里头的人员,在欧美一带算是最有声誉和保障的保全集团。无论是各种场合的保全都囊括在业务里。
可近来不知怎么回事,只要是有展览古物的场合里,就一定会有展示的物品被窃!而且窃贼的手法十分高明,让人抓不到任何遗留下来的证据,着实让人懊恼。然而无论保全得多严密,失窃案却还是一再传出,风声鹤唳的消息,终于惊动了上官劲。
“我明白,也已经锁定了目标。”上官?阴森森地开口,镜片下的眼神充满杀气和凌厉,让人不禁要为那个倒霉惹上他的人惋惜!
他眯了眯眼,阴沉地说道:“我一定会亲手逮到他(她)!”
翱翔饭店二十六楼的法式餐厅晕黄柔和的灯光、轻声流泻的音乐,透过靠窗边一整片的透明玻璃,可以将周围的美景一览无遗地尽收眼底。这里是上流人士喜爱用餐的场所之一,在这晚餐时间人潮依然不减。
原因不外乎是口味道地,但消费不低的价格却会让平民百姓大呼吃不消,可是仍有许多自认高品味的人士趋之若鹜。
任冠廷手挽着身着纯白色小礼服的上官苇。打他们一出现在翱翔饭店里,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目光就从没少过。男人欣羡着任冠廷的好运气;女人们则是嫉妒上官苇能伴在任冠廷身边。
自从两个月前上官苇差点将房子给烧了之后,任冠廷用了一个吻和她达成了共识──家里不开伙,晚餐外头吃。
这两个月来他们除了偶尔出现的小吵架和小别扭外,一切倒是相安无事。自从那个吻之后,他们的关系变了,无须过多的言语承诺,他们已从普通朋友晋升为一对男女朋友。
必系也由亲吻进展到爱抚,但是还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关系就是了。
“廷少爷,请跟我来。”身为餐厅元老的男领班,一见到眼前这个老板的胞弟,丝毫不敢怠慢,引领着他们来到贵宾的保留席。
坐定位也点好了餐点后,上官苇看向任冠廷的身后,好奇地问道:“冠廷,那个人好眼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有个满脸笑容的男子正往他们这里走来。
任冠廷连头都还没回,一掌已经用力拍在他肩上,耳边响起了取笑的声音。“哟,没想到你们有了结果哪?小美人,还记得我吗?”那人不请自来地一屁股坐下来。
“啊,你是那个大好人?嘿,那时候忘了问你的名字哪!”上官苇兴奋地指着他,也记起来了,他就是在日本时好心告诉她任冠廷名字的那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