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他即使不自己拿着电话也能讲话。
“找我有事?”任冠廷很满意她的服务,懒懒地问。
“大哥…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我还是要这样叫你。”滕灏的声音听来是咬着牙把话说出来的,然后语气一转为哭腔。“你什么时候才要回来呀?我要结婚了哩!你一直不回来,我要怎么结?”
“再说吧!”算滕灏倒霉,他现在和上官苇在这里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满生活,哪儿都不想去,他们就像与世隔绝了似的。
“你!可恶!既然你这么不通情理,那就不要怪我没跟你说一件事。”滕灏火大地咆哮着。
“好啊!那就别说,我还有事要忙。再见!”任冠廷朝看着自己的上官苇潇洒一笑,眼神魅惑,还在她已被他吻肿的唇瓣轻啄了下,换得了一朵她如天使般的甜美笑容。
既然滕灏会打电话来,那就代表滕灏想跟他说这件事。他之所以敢随便敷衍地应话,是料定了滕灏一定会说,只是太会拖拖拉拉的,需要他“助他一臂之力”罢了。
“等、等一下!我说!”滕灏尖叫出声。他的声音听得出来在压抑。“你的案子赢了凯文肯特,你知道吗?”他一得到新消息马上就告诉他了,他还耍什么大牌呀?都怪自己是个藏不住话的大嘴巴,忍不住想要跟他说。
“预料之中。”任冠廷慵懒又傲慢地回答。在他交出程序后并没有特意去关心,但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无庸置疑的绝对自信。
他身旁的上官苇双腿屈起地坐着,侧着娇美的脸蛋,棕色长发狂野地披散在她白嫩的胸前和背后,一双大大的美眸好奇地眨呀眨的,想从他说话的简短字句中推敲出他们谈话的内容。
滕灏被他的自信气得牙痒痒的,又向他报告最新消息。“那你知道凯文肯特失踪的原因吗?警方说他留下的遗书写着因为感情受创,遭受的打击过大,所以选择在他的私人小岛上自杀死亡,尸体才刚刚被发现呢。”
这可是刚刚由外电传来的最新消息,任冠廷应该还不知道才对。
“是吗?”任冠廷没有多大反应。以上官劲的处理方式,凯文肯特也该只有死路一条吧?
他分心地以魔掌突袭上官苇,让她频频因闪躲不及而尖叫出声,还扬声格格大笑。
滕灏在另一端紧皱起眉,心想任冠廷听到这大消息连一滴滴的反应都没有,还在调戏着上官苇?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更劲爆的,包管任冠廷会被狠狠地吓一大跳!
滕灏贼贼一笑,语带神秘地说:“冠廷,接下来这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知道委托你写那组竞赛程序的是谁吗?”
“这我倒是有兴趣知道。”任冠廷坐了起来,自己持着电话,薄唇带着微笑,总算有心思理会滕灏了。
“你未来的大舅子呀!”这可是上官劲的左右手冷勍刚刚由赌城致电告知的。
大舅子?莫非是…上官劲!任冠廷微眯起眼锁定上官苇,唇边笑意更深,心下已然明了了。
上官劲不亏是上官劲!继打架能力测试后,想必这又是上官劲给他的另一个考验吧?看来他也是安全过关了,上官劲才会放心把妹妹交给他吧?
“怎样?吓到了喔?你大舅子还托人告诉我、要我转告你说『麻烦』就交给你了。”就不信吓不到你!滕灏很是得意,但他不懂那所谓的“麻烦”是什么?
他大舅子形容的还真是贴切呀!“上官苇”这个名字就等于“麻烦”这两个字。任冠廷会意地轻笑出声,换来上官苇的注意。她的眼忽大忽小地睁大、眯起,样子十分可爱滑稽。
“我知道了。”这个麻烦他乐得接受。“不跟你多说了,再见。”
“等…”滕灏才刚开口,任冠廷就已经收线了,动作干脆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