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袁震寰,则是袁氏货运公司的总经理。
“叮咚、叮咚…”门铃声不愠不火地响起。
坐在客厅看报纸人事版找工作的袁韵雅看了看腕表。温绮到任祖雍的饭店上班去了,而在这接近中午的时刻,会是谁呢?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门上的小孔,借以看清是谁在按门铃。
“大姐,你别看了,是大哥和我…小纬,放心开门吧,没有其他人来騒扰你,别担心了。”开口的是袁震纬,他虽然才国小六年级,但可是个人小表大的小孩。
袁震寰赏了小弟头顶一拳,由上往下睨着他,道:“谁让你对大姐这样说话的?要是让震宇知道,你肯定被他修理!”袁震宇是袁家老二,是袁家这个大家族里出了名的火爆狼子,只有在面对体弱多病的袁韵雅时才会变得温柔。
袁震纬捂着发疼的头顶,瞪着大哥,不平地嚷道:“我只是开开玩笑好不好?大哥你就打我,会疼的耶,你就是那么开不起玩笑,大嫂才会跑掉!”
袁震寰的稳重自持,只有在提到他“又”落跑的妻子时才会彻底崩解,他的脸色逐渐铁青,咬着牙道:“袁震纬,你找死…”他一双大手眼看就要掐上袁震纬的脖子。
“不要那么生气嘛,大哥,大嫂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气跑,过几天就会回来啦!别生气喔…”袁震纬闪躲着那双夺魂臂。
“大哥、小纬,快进来吧!”袁韵雅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袁家有四个男孩,那脸蛋相像的程度仿佛是四胞胎般的吓人,唯一的大破绽是那差异过大的年龄。
袁震寰冷冷地扫了下袁震纬,哼了声后率先踱进房子里,重重地坐在椅子上。自光不意瞥见桌上的报纸,他扬起一道剑眉。
“韵雅,你在找工作?”
袁韵雅不敢直视大哥,讷讷地说道:“是啊!”完了,她忘了要先把报纸藏起来,这下可要被问东问西了。
果然,袁震寰绷着一张俊朗的脸。“找什么工作?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又何必去外头看人家脸色?”
“是啊,大姐,我们家族的事业那么多,随便你想要做什么说一声就可以了,干么要那么辛苦去外头找工作?”袁震纬喝着袁韵雅拿给他的可乐,帮腔道。
“那不一样啊,我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工作,况且,家里的工作都不是我要的。”袁韵雅牵强地辩解道。
“都不是你要的?好,那你告诉大哥,你要的是什么工作?”
“我…我想要去教幼稚园。”
“不意外,你本来就是念幼教的,可是,不止台北市有幼稚园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袁震寰洞悉人心的鹰眼紧锁着她那一瞬间变化万千的脸,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对咩、对咩!那个谁…对了啦,大伯母的妹妹的侄女不就在澄清湖附近开了一家幼稚园吗?那里不只环境好,素质更是上等,有大姐这样专业的人士加入,那更是优了,大姐,你不考虑看看吗?”袁震纬转个头,邀功似的说。“大哥,你说是不是呀?”
“小纬说得对,你回到南部,我们也可以就近照顾你。”
“我…我想在台北多待一些日子,而且…而且晓雅不是已经通过推荐甄试,上了台大吗?她上来台北,我也可以照顾她啊!这样你们就可以不用那么担心晓雅了。”
袁晓雅是袁韵雅的妹妹,今年十八岁。
袁震寰嗤了声。“哼,那丫头还需要你照顾吗?她不去招惹别人就算祖先保佑了,哪还需要人家担心?而且,晓雅说她要住宿舍。韵雅,你的理由蹩脚得可以!”他换了个口气,道:“说了半天,你还是要待在台北就对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