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她和别的男人有一点点接触,就表现得像个醋劲大发的丈夫;他会要她承诺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他能感受她身体上所受的痛楚,如同在他自己身上似的鲜明…
从他会注意她、在乎她、心疼她开始,一切都不再一样了!
一直都是他自己偏执得不愿承认吧?认为她自不量力地想取代温绮;认为她是个心机深沉、擅耍手段又花心的女人;还借着她的身体来忘记温绮…这些,都是他用来掩饰心动的借口吧!
被这些蒙蔽了眼睛的任祖雍,心绪在这短短一天里豁然开朗,以往都会沉甸甸的压在心上的感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袁韵雅满心的怜惜。他占有她的心态已不再单纯的只是折磨与羞辱,来得狂猛的情感,虽不想承认却又是那么无法违背的强烈!
有点好笑!兜了一大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从她融入他的生活到现在,温绮的影像已在不知不觉中淡化无形。该说是他薄情,还是袁韵雅抚平了他心底对温绮的愧疚与背叛呢?
在看清了她不是他所以为的那种女人之后,对她的感觉更是如狂风暴雨一样的爆发出来!
任祖雍唇边扬起温暖的笑,他轻轻地把温热的唇贴上她粉色的唇瓣。
一阵敲门声响起后,一名护理人员探头进来,说道:“任先生,院长请你去一趟。”
直到护理人员离去,任祖雍都没有回过头。他的眸光胶着在袁韵雅恬静的睡颜上,想将她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身体里。
一旦恋上了,他就不会轻易放手!任祖雍在心底暗暗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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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这两位是袁小姐的主治医生,也是本医院的心脏科主任以及妇产科主任。”这间医院的院长室里头,除了任祖雍和院长外,另有两名身着白袍的医生。
任祖雍微微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名医生有礼的颔首,然后心脏科的汪主任先开口。“任先生,恕我直一言。基本上,袁小姐的情况不是那么的理想。”他拿起一枝笔在袁韵雅的胸腔X光片上比着。“袁小姐这种病例在医学上十分罕见,如果有这种情况的病患,通常基于安全考量,我们并不建议病人将孩子生下。”
任祖雍本来盯着X光片的锐眸倏然看向汪主任,他沉着嗓音问道:“生下孩子?”
他没听错吧?袁韵雅有了他的孩子!一种极度的兴奋在任祖雍体内炸开。
汪主任被看得滴出了汗水,然后换妇产科的苏主任开口。“事实上,袁小姐已经怀孕十周。”
“十周?你们到现在才说?”任祖雍握紧了拳头,紧抿的嘴角隐约透露着骇人的怒气。
“抱歉,任先生,那天汪主任替袁小姐稳住病情之后,我和汪主任随即展开会诊,还联合了其他医院的医生,当时你并不在场,询问过滕先生后,他要我们把共同诊断出来的结果告知你。”苏主任说。
“要产下一个孩子所需要的体力是十分庞大的,袁小姐恐怕承受不了。”一旁的院长沉重地说。
“只要袁小姐有过大的运动量,心脏也会负担过大,连带的影响到呼吸。而生产时所需耗费的力量过大,必定会直接冲击到心脏,若真是这样,后果想必并不乐观。所以,希望任先生能够考虑…放弃这个孩子。”汪主任想快快结束这个病历报告,这位任先生看起来想杀人!
“放弃?”任祖雍喃喃道。刚知道有孩子就要面临失去?他不能接受!想必韵雅更是会受不了吧?难道没有对策可想了吗?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吗?
这该怪他的,和她在一起五年多了,他从不知道她有心脏方面的病症,是他的刻意忽略!任祖雍现在才想起,五年前那一次救了她,她当时的情况应该就是因为心脏病发吧!
“是的,放弃。任先生,你们应该采取避孕措施。”苏主任推了推镜框。
避孕吗?自从对她的渴望使得他常常去找她之后,好像就没有过吧?任祖雍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只要他一面对她惹火的胴体,欲火就焚烧了他的思想,让他一向冷静的思维全数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