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怕啊,她忘了一件事情,看似最安全无害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跟着这位年轻少主办事,真的不得不慎。
“我肚子好饿,拿点东西吃吧。”任无恨又变成朝气蓬勃的大男孩,在满桌的美味料理前寻宝。
这位年轻少东的个性,真让人捉摸不定。
樱子被半推半拉地带来东武饭店后,社长老头马上拉她来到其中一间客房。
“小宝贝,你真的不想吃些东西?”才刚踏入房内,老头马上追不及待地将西装外套脱下。
“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肚子好饿,我们可以到饭店楼下的餐厅吃些东西。”她大感事态不妙,从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种地步。
在她的游戏世界中,可没有陪金主上床这条规则,这社长老头的强势竟让她被牵着鼻子走。唉!不得不慎啊!
“与其吃那些没营养的食物,倒不如…倒不如吃你。”老社长出其不备地扑向她,两人就这么一起滚倒在床铺上。
“还…还不行,你还没洗澡。”被他出其不意的一堆,她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床上,过于贴近的肌肤之亲,让她慌了手脚。
“不必洗了,等我们办完事再一起洗鸳鸯浴。”老头说完就要吻上她。
“不行啦,你先去洗,不然人家不理你了。”她别过脸,死命地将他推离自己的范围。
谁要跟你这糟老头子洗鸳鸯浴!她心底咒骂着。
“好啦好啦,趁我洗澡的空档,你先把衣服脱了,我可不想让你明天穿着一身破制服上学。”老社长起身时,不忘顺手捏她的俏臀一把。
“人家知道了,你快去洗啦。”心底冒火的她硬堆着笑脸推他入浴室。
浴室的门才一关上,她马上伸出中指,不屑地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哼,什么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社长嘛,还不是色老头一个。她向浴室做了个鬼脸,随即来到衣柜前,伸手探入他的西装口袋。
宾果!这老家伙果然还是呆呆地把钱包放在外套内。
她拿出皮革钱包,从中抽出一大垒万圆日币。数一数,总共有三十张呢,这次可赚爆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她冷冷一笑,很有良心地留下一张万圆钞票在皮包内,将其它的大钞折成半叠,放进自己的制服口袋中。
然后,她不吭一声,拿着手提书包准备走人。
原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就在这时,浴室内传来色老头的声音。
“小宝贝,来帮我洗一下后背。”里头喊道。
“喔…”她背脊一僵,神色铁青。
如果她现在就走人,色老头一定会马上发现她不见。如果帮他洗完背后再走,至少可以趁他泡澡的时间溜走。相较之下,后者的风险性较小。但…要她帮一个光裸的老头洗背,牺牲可不小。
“小宝贝…”声音已不耐烦。
“来了。”没有时间多加思索,她走进虚掩的浴室中。
“怎么,制服还没脱下来啊?”见她身上的整齐穿着,老社长显然不悦。“现在脱吧!衣服才不会被弄湿。”
老头的意图很明显,他要她“脱衣陪洗。”
“社长,人家会不好意思嘛,还是你自己洗好了。”她才踏入浴室一步,马上后悔。这糟老头全身赤裸,毫不遮掩该打上马赛克的重要部位。
他是故意的,故意秀给她看。
“不必害羞,过来。”他可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手一伸,硬把她拉到他身边,跌扑在他赤裸的干扁身体上。
这一跌可不得了,她的手擦碰到老头的那个玩意见,扑倒动作一停止,她的脸蛋面对他的下体,超极限制级的恶心镜头…
包糟的还在后头…
制服口袋中的钱掉落出来,散了浴室一地。
“这些钱从哪里来的?”老头望着那一大叠的万元大钞,脸色逐渐铁青。
“是…”她没有抬头,脑袋因过度刺激外加作贼心虚而空白一片。
“你竟敢偷我皮夹内的钱?”老社长纵横商场多年,当然不是简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