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只是随机选择呀!”健新的火气也让儿啼声惹了起来“叫她别哭了行不行?我快烦死了!”
“小孩子本来就是这样啊!痹乖,叔叔坏死了…秀秀。将来你有了自己孩子也这么凶吗?结婚的事情我要谨慎考虑了!我看你还没准备好当户长!”她忿忿的站起来,拿起袋子“我回家好了,这样你就不烦了。”
“焕真!”他慌着抢下袋子“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我太累了,才会这么暴躁。”也对,将来总有孩子的,现在先实习一下也好。
“让我抱一下,你去泡牛奶,好不好?信里面说,她现在应该是饿了。”
有了台阶下,焕真也惭愧自己的坏脾气“小心一点抱喔。我去泡牛奶。”
胆战心惊的接过软绵绵的婴儿,他僵住不动,饿惨了的婴儿,蠕动着小嘴,开始吸他的钮扣,手忙脚乱的健新将钮扣抢回来“啊!那不能吃!啊呀呀,姑奶奶,拜托你别哭了!”他绕着客厅乱转,一面摇哄着她。焕真去了没三分钟,他却觉得比三个世纪还长。
“来,奶奶喔…”焕真抱起来的手势这样自然“慢点慢点,会呛到喔。”看着婴儿大口大口的吸着奶,小脸涨红着,她的心里汹涌着母性,眼睛一面瞄着信里的守则,一面轻轻的拍着小婴儿。
健新倒是看呆了过去。抱着小婴孩的焕真比任何时候都美。她像是笼罩着圣洁的光芒,那样温柔慈和。
小婴儿很快喝完了奶,焕真将她抱在肩膀上拍着,轻轻打了个饱嗝。看她没多久又睡着了,软软的脸颊像是天使一样。
“小猪,吃饱就睡。这样会胖的。”健新轻轻戳戳她的脸颊。
“喂!”焕真啼笑皆非“别闹她,让她睡行不行?”
“现在怎么办?”健新一问,焕真也愣住了,愁眉不展。“我也不知道。健新,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她很诚恳“你老实说。之前我们又不在一起,若是真的,我也不会生气。我们应该先找到她的母亲…”
“停停停!”健新有点受不了“没有那回事!”他烦躁的耙耙头发“警察!对了,把她交给警察就好了嘛。警察一定会替她找到父母的。”
“如果没找到呢?”
“呃…警察会把她送去育幼院吧。”他尽量让语气轻快“会有专人照顾。说不定亲切的养父母会领养她呀,看她这么可爱。”
两个人却高兴不起来。默默相对了一会儿“这样吧,”焕真坚决的说“先让她过一夜,明天我们再将她交给警察吧。”
这一夜真是恐怖。小婴儿每三个钟头喝一次奶,每次哇哇哭的声音都让人崩溃。两个新手到不行的未婚夫妻,只能手忙脚乱的猜她饿了还是尿布湿了,天亮醒来,家里宛如战场,两个人眼睛都出现黑眼圈。
“还是送去给警察吧。”健新说。焕真也默默的换衣服。
年轻的警察看着涨红着脸哭的小婴儿,也觉得手足无措。
“呃…先生,这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年轻的警察迟疑着问。
“不是!”健新快气炸了“要不要先验个DNA!”
“不用啦,哈哈…”年轻警察揩揩汗“看样子,要送到育幼院了。”他连络了一下“育幼院人手不够,看起来要我们送过去了。”
看警察先生笨手笨脚的抱婴儿,焕真不舍的制止“我抱就好了。我们一起过去好吗?”即使被吵了一夜,她还是希望看看育幼院的样子,不舍得这个可怜的弃婴遭到虐待。
警察松了口气“太好了。搭警车介意吗?我送你过去。”
“我也去。”健新阴沈的叹口气,他也担心小婴儿所托非人。
到了育幼院,孩子们精力十足的在庭院跑来跑去,看起来很有精神。应该不是那么糟糕吧。他们抱着婴儿,跟在院长后面进去,照料小婴儿的老师有着圆圆的脸和娇美的笑容“啊,这就是今天的小朋友吗?”
焕真却不让她接过去,张大嘴惊骇看着破旧满是苍蝇的育婴室。
一个个小婴儿奄奄一息的躺在脏兮兮的床上,没有包尿布,满床部是粪便和污秽。
苍蝇正沾着没洗过的奶瓶,到处发出恶臭。
“这…这就是你们的育婴室!”她的声音拔尖,健新的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