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奢望她会原谅我,我只想当面跟她说对不起…我曾经那样伤害她,现在我知道错了,请让我再见她一面好吗?”
巧思为难的看着他,心里有点动摇。不,她那可怜的好友九死一生才寻求到内心的平静,怎么也不能再让她陷入毁灭的暴风圈里。
这个好看的男孩就像是飓风,热情、狂飘,且充满毁灭性。
艳然刚逃到这儿的模样有多惨,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行。”她拒绝了。“艳然不想见你。”
他的沮丧只有一秒钟,眉宇间又坚毅了起来“这么说,你知道她的下落。”点点头“知道这样就行了,我会再来的。”
“我不会告诉你的。”巧思背转过身子。
“我会再来。”他再重复一次,不舍的望了轮廓酷似艳然的女子一眼,这才离开。
胡蕙耸耸肩,苦笑着。
巧思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的,他没抓伤我。”她若无其事的端起咖啡“我们刚刚讲到哪儿?”
“小蕙…他…”
“他?他是谁?我不认识他。”她的笑容有种浩劫余生后的豁达“很漂亮,但我不认识。”
巧思点点头,默默的帮她又添了一杯咖啡。
…
走回在校外租赁的住处,崇华内心的悲戚稍稍驱散了。至少巧思是知道艳然下落的,也就是说,艳然还活著。
在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艳然是不是不在人间了。夜里往往为了这样的恶梦,大叫著醒来。
这才知道,他最大的期望不是艳然回到他身边,而是艳然好端端的活著,幸福快乐。
只要她还活著,他们就有重逢的机会,这让他觉得好过多了。
房东先生的孙子、孙女在门口玩跳房子,他租了古老三合院的西厢,门口的晒谷场,常见这两个小朋友在玩耍。
一个是皮肤黝黑的小女孩,一个是白皙如雪的小男孩,可爱得像天使一样。
只是他们的眼睛,总让他觉得有点异样,那超龄的成熟与纯真相混合,有种很诡异的冲突感。
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他笑自己无谓的想像,正要回屋里时,两个孩子笑吟吟的跑过来。
“哥哥,下课罗?”
他也跟著微笑“今天乖吗?白帅帅、墨墨黑?”这家人替小孩子取的外号还真有趣,一白一黑。
“我们很乖,哥哥不乖吗?”墨墨黑的眼中好似带了抹狡猾笑意“要不然为什么哭呢?被老师处罚吗?”
“我才没有…”话到嗓眼,突然梗住了。艳然给他的处罚…也算是老师给的处罚吧?
“哥哥不要难过。”墨墨黑热情的捧了一盒纸娃娃过来“我陪你玩。”
“哥哥没空。”他正想回绝,可墨墨黑祈求的眼,突然和艳然哀伤的眼相重叠…
他无法拒绝。
两个孩子兴致勃勃的画衣服、剪纸,他的心思却一直绕著巧思的话打转。
“…这是大小姐。”墨墨黑把一个漂亮的纸娃娃拿出来,在她脸上画著“只要戴上眼镜,剪短头发,换掉衣服,就变成老师罗。”
“还是大小姐啊,只是外表不一样,她还是她呀。”白帅帅抗议“看,娃娃背后有写名字。”
“改过来不就得了?”墨墨黑把娃娃的名字涂掉,写上“老师”两个字。“好了,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
几句童言童语,却让他惊醒过来。
那个叫胡蕙的女孩…
“你们玩,哥哥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他冲进屋里,打开电脑,开始搜寻起胡蕙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