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抓狂吧?她柏真希才不会傻到将事实全盘托出呢!
反正这不过是一场小到不能再小的小风波,绝对会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只要演个戏,就可以把她亲爱的阿洋给蒙骗过去,就此落幕。据她推测嘛,只要再一分钟,只要她继续演戏,阿洋就会放弃追问了…
脑中得意的思绪刚落,柏真希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雹幸洋的耐性有限,再也按捺不住,大掌一挥,攫住她纤瘦的手腕,轻轻松松地便把一脸惊慌的小人儿给抓出门去。
“阿虎,救我!”怎么她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怎么不是按照她的脚本走?怎、怎、怎么会这样!
柏真希一张俏脸蛋微微扭曲了,心底的不安更形扩大。
陈绍虎傻愣愣地望着拍真希脸上那抹怆惶…不能怪他傻眼,实在是自他认识真希到现在,还是头一次在真希美丽的脸蛋上看见“害怕”和“慌乱。”
听见她朝别的男人求救,耿聿洋气爆了!
他紧抿着薄唇,健硕的胸膛一起一伏,过多的火气在身体里持续酝酿,使他没留意自己的力道。真希纤细的手腕被他抓得死紧,不停叫疼。
“好痛!”柏真希疼到眼泪都快溢出眼眶了。呜呜…她亲爱的阿洋怎么对她使用暴力?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就这么被他一路拖进一条小巷弄里。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直接把她甩向一处斑驳的墙面,紧接着双手重重压制在她小脸两旁,降低高大身躯,以一双黑眸紧锁住她娇美的容颜。
“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吗?”他冷冷地问。
呜呜,如果她不是处在这种情况下,她会觉得阿洋这副冷酷又带点野蛮的神情很魅惑人心。可是现在不一样!他看起来好像想把她掀起来痛扁一顿。
“就你看到的这么回事!”气他没有一丝怜借,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柏真希难得地恼火了,连带的把话胡说一通。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平安无事的那只手揉着自己发红、发肿又发痛的手腕,倔强地咬着下唇。
他看到的这回事?也就是说,她是真的另结新欢了?
可是,那个男人明明是在公园被他扁了一顿的色情狂不是吗?为什么真希会和他在一起?这根本不合?恚∷一定隐瞒了他什么。縝r>
雹聿洋即使怒火攻心,思绪却没因此而被扰乱。他沉声问道:“那你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和那个变态在一起?”
“没有为什么!我就喜欢他变态,不行吗?至少他不会同时对两个女人许下承诺,至少他不会犹豫着是否要放弃我。”柏真希委屈地肩着小嘴,眼眶居然泛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心中不在意,可面对他时却又莫名的想掉眼泪。
“你在胡说什么!”这一声暴喝伴随着落在她脸颊旁、墙面上的一拳。“我何时说过要放弃你?我都向你解释过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你闹别扭也该闹够了,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我?”
“体谅你?我体谅你一个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解决,这还不够吗?”
“你这样真的是体谅我吗?”他忽然很无力地问。他瞅着她湿润的眼眶,低低地吐了口气,口气变得十分冷淡…从没有过的冷淡。“你连你和那变态的关系都不愿意对我说清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柏真希一愣。“什…什么意思?”
他直起身躯,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掉头离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代表、代表着他不要…不要她了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阿洋不要她了?呜呜呜…
理智早已脱离,极度的心慌,伴随着成串的眼泪奔流,柏真希蹲了下来,把脸埋在腿间,哭了起来…
打从她懂事以来,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这样痛哭,即使父母双双辞世,她也可以想得很开,认为父母的命就是如此,死亡不一定得用泪水表示哀伤。可是,为什么阿洋一抛下她,她却这么想流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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