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她哽咽地再问。“还是…为了惩罚我,对吧?因为之前我想尽镑种办法接近你,就是为了要你身上的古玉,我算计你,所以你要惩罚我,对吗?”
她相信一定是那样的,他要教训她…一定是这样的!
没听见他的否认,她确定了,是的!
她的想象力会不会太丰富了点?听她那种悲伤的语气,上官心里不禁有一丝雀跃。莫非…她对他…
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却粉碎了他的喜悦!
“如果我当初不要惹上你,那该有多好?”她感叹的低语。那么她就不用为他既丢心又伤心的了!
上官像尊雕像般僵硬。
她…什么意思?
颜曦瞳吞回另一波快决堤的眼泪,深吸了口气,道:“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你都已经知道老雷德是谁了,自粕以放我走了吧?”她发觉自己的口气太过沉重和伤感,忙故作轻松地道:“我好想念外面的人和世界啊!”上官冷瞪着她的背影,沉声问道:“我们有过关系。”他提醒她这个不容抹灭的事实。
颜曦瞳脸一红。“那个啊?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那晚气氛对了,你又长得帅,令人无法抗拒…”她耸耸纤肩,故作满不在乎地说。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气氛对了?他帅得令人无法抗拒?就只因为这样?
上官冷笑一声,讥诮地问:“这么说来,只要有那种气氛、有那种英俊的男人,你都可以‘无法抗拒’喽?”
他愠怒的口气让颜曦瞳一怔!她说了什么让他生气的话吗?她把他捧得那么优,他应该开心的不是吗?
“可…可以这么说。”
“该死!”她居然这么说?上官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情绪。一想到也许她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气愤得想把对方给杀了!
他自床铺上起身,背对着她,握紧拳头,冷酷地道:“你想走的话就走吧!反正我已经用不到你了。”留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有何用?他根本不会爱上她这种类型的女孩!上官在心里郑重声明。
他转身走出房间,留下了呆滞的颜曦瞳。
她缓缓地坐起身,以手圈抱住曲起的双腿,把脸埋进微微发抖的腿间,揪心的泪水一颗一颗滴落…
这样不是很好吗?如她所愿了,不是吗?他说了要放她走,她自由了啊!但…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疼呢?她紧蹙着秀眉,抬手紧紧按住左胸口。感觉里头好像破了一个大洞,空虚得让她想尖叫…
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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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夜无眠,把眼睛都哭肿了。站立在窗边,却没见到泳池里那抹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本来想好好看着他,怕以后再也没有见到他的机会了…
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她到这里一个月,跟上官认识快三个月,怎么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呢?之前她不是觉得度日如年吗?
原来…人的想法和感受,会随着心境而有所改变。
她露出一记潇洒中带有苦涩的笑,换回自己当初来时穿的衣物、马靴,挺直腰杆,坚强地走出上官的家,感觉有点鼻酸,她在心底默默和他道再见…
上官,再见了…
三楼靠窗的主卧室里,上官阴郁着眉眼,微眯的黑眸无神地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眼前。
他居然为了那样的女人而彻夜未眠?甚至一整晚都在想着她…
他轻撇嘴角,暗斥自己的失常。
即便她已离开了,但他已紧绷了一整晚的胸口却连一点缓和的迹象都没有…
他闭起了眼,不再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一切就当做一场梦吧!
上官抚着颈项上那块古玉,将它解了下来,放回锦盒里收好…他和她之所以会相遇是因为这块古玉,而现在缘灭了,已经没有戴它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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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曦瞳一回到家,恰好看见莫恋自一辆计程车上下来,正从车尾的置物箱中拖出沉重的行李,显然是刚回国。
她绽开灿烂笑意,冲过去抱紧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