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熏的眼隐隐燃着忿恨的火光。
但,不知怎的,内心却又有些眷恋这朵清纯的小花…
臧熏又在沈似燃的房里沉沉睡去。沈似燃刚由浴室步出,迎面而来的,是与她长得一点都不像的异卵双胞胎妹妹…沈烟然。
“姐,你房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刚刚她进去姐姐房里,意外地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待看清男人的面容,她马上冲出房间,质问姐姐。
沈似燃擦拭湿发的动作顿了下,痹篇妹妹审视的眼光,低声说道:“他…被人打倒在地上,我…不能不管他。”她脑中又浮现了稍早和臧熏那火辣辣的缠绵,粉脸不禁赧红成一片。
“尤其那人是你暗恋的臧熏?”沈烟然不以为然地哼了声。
“烟然,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只是路过巷子,看见他被人攻击、倒在地上,你不知道他受了怎样的伤,那种情况你没看见,我不能不管他。”沈似燃轻声说道,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臧熏的恋慕。
沈烟然当然知道姐姐暗恋臧熏的程度,所以对她这种行径也莫可奈何。眨着灵活的大眼,她无精打采地轻叹了口气说:“算了!”她自己的事情也够乱了,哪还管得了别人?
“你怎么了?烟然。”沈似燃拉着妹妹坐在椅子上,看她野性的脸蛋上有一抹淡淡忧愁,是一向粗枝大叶的她少见的低潮。
沈烟然和学?锿年的才子…路嘉胤是一对好哥儿们,但看在别人眼中,却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路嘉胤对她有一份情愫存在,但沈烟然却是迟钝得感受不到,于是两人便维持着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縝r>
“就路嘉胤那家伙嘛!”沈烟然委屈地蹙着眉头,说得很不清楚,像是难以启齿,却又不吐不快。
“怎么样?”沈似燃隐隐约约知道不对劲了。
“他…他居然要我帮他追女人耶!姐,你说他过不过分?刚刚就是和他一起去吃饭啦!我有多气你知道吗?他一说要我帮他写情书,我马上转头就走了!”沈烟然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的郁闷怎样也纾解不开,而且越想越忿忿不平。“拜托!他以为我很闲喔,还要帮他大少爷追女人?有没有搞错?”
沈似燃专注地打量着妹妹,好一会儿之后,便明白了一些事,但那要由路嘉胤自己解决比较好。
“姐,你不觉得他太过分了吗?帮我一起骂他也好,你不要不说话啦!”沈烟然仍孩子气地闹着别扭,甚至揉乱了她那一头率性的“王菲式”超短发。
“烟然,你已经长大了,任性的倔脾气也该改一改了。你不觉得路嘉胤总是在纵容你吗?有没有想过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自己的那种臭脾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忍受的,但路嘉胤却可以,而且一忍就是两年多。”她想以较迂回的方式让妹妹了解,有个好男孩真心地喜欢着她。
“姐,是他不好耶!你怎么怪起我的个性来了?”沈烟然颇为无辜地说道。
沈似燃因妹妹的冥顽不灵而无奈地摇头,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铃却略显急促地响了起来。
沈烟然因那扰人的噪音而蹙起柳眉,大大的杏眼隐隐燃烧两把火。“哪个赶着去投胎的家伙?”她像一阵风般刮向门边,粗心地没问清来人“刷”地一声便拉开了门并脱口大骂:“哪个该死的家伙!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扰人清梦,你…”待看清了来人,赌气地马上想掩上门,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制止了。
“烟然。”那人低喊她的名字。
“路嘉胤你这该死的猪脑袋,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你…”沈烟然再次瞪大了眼,看着那扇门轻而易举地被路嘉胤格开,而他还大剌剌地走了进来。
沈似燃笑得温善,和他打过招呼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让他们有独处的空间。
沈烟然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路嘉胤,独自生着闷气。感觉到他坐在自己身后,心里不免有些暗自欣喜他找上门来。
“你没有问清楚是谁就乱开门,这样很危险的,你知道吗?”路嘉胤斯文的脸上写满忧虑。
沈烟然还是拗着脾气,她转身猛推他胸膛,嘴里骂着:“对啦、对啦!放你进来就是最危险的。你来干么?奇怪,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