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够了。为什么他不出面呢?为什么就是不肯出面保护她?
早该明白了,却还是一再地放任自己陷溺。是她活该!
绽出一抹淡笑,沈似燃只说:“逸东是个不错的男人。”
沈烟然闻言大惊小敝地嚷嚷:“他本来就是好男人呀,他呀,总比那个叫臧熏的家伙好多了…”待发现自己说错话而捂嘴时,已经来不及了。沈烟然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害怕勾起姐姐伤心的情绪。
“没关系的,烟然。”沈似燃对一脸歉疚的妹妹说道。
沈烟然挨进姐姐怀里,搂紧她,低语道:“姐,你要学会想开呀!那个家伙有什么值得你眷恋不舍的呢?我最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爱伤女人心的臭男人!”
“我会学着去释怀一些事的。”但她似乎没什么把握。她没有告诉妹妹她遇到时野熏的事,就怕烟然嚷着要去找那个家伙算帐。
“好棒,姐,你真的放下他了,对不对?”沈烟然误把姐姐的话当成是要忘掉臧熏的决心,她开心得手舞足蹈,完全没个大人样。
沈似燃只能扯开一抹浅笑,看着妹妹欣喜若狂。当下,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总是那么的教人忧心呀!
翌日一早。
“沈特助,进来一下。”汪全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焦躁。
沈似燃知道有不寻常的事要发生了,不敢延着,马上来到汪全的办公室。“汪总,有什么事吗?”沈似燃必恭必敬地问道。
只见汪全坐在桌前,一脸的严肃,眉头紧紧皱着,沉重地看着她。那眼光似乎含着歉疚与…乞求?
“汪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沈似燃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汪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说:“只有你帮得了我。”
沈似燃没料到汪全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如此,顿时被那句话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屏住气,等待汪全接下来的话。
“我们跟‘时野财团’的合作,只有你肯出面,这事才谈得妥呀!”汪全几近哀求地说道。
沈似燃一听,不禁蹙起秀眉,心里的不安越益扩大。
“时野社长表示,若要合作,我们公司就必须派你出面交涉…我一定要争取到这个合作的机会,不然我们公司对银行的借贷,绝对是还不了的,到时候要是公司倒了…”汪全急得都快要掉泪了。
沈似燃听了,震惊得倒退了一大步。
他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要指定她出面?他安的究竟是什么心?沈似燃的思绪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讯息搅成一团。
“他…他要我怎么做?”沈似燃颤声问道。
她拒绝不了汪全的要求,因为在公司这三年,汪全帮了她不少忙,也教会她许多事。沈似燃这么对自己解释。
是吗?心里传来另一声讥嘲似的反问。还是她根本还奢望着时野熏能够记起她呢?奢求着他的脑海中仍有她的存在呢?也许,她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想答应的吧?
汪全将时野熏交代的事情钜细靡遗地告诉了沈似燃。只见沈似燃面无表情地听着。
“我…我会去。”沈似燃说完了这句话,咬着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
汪全一听,泪水都快淌下脸颊,连声不停地道谢。“谢谢你,谢谢!”如此一来,他辛苦经营的公司就有救了。
沈似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转身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呆愣了几秒钟之后,不禁心慌意乱了起来。
他找她究竟要做什么?既然都已经装作不认识她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彻底忘掉他时,他竟然又出现了;更可怕的是,面对他无情的对待,自己竟然毫无恨意,反而因为能见到他而感到窃喜…自己真是不可救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