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已的孙子,也不愿给他任何协助。直到接获消息说她的孙子出了车祸,她才急急忙忙派人连夜将他接回日本医治。
听完了时野夫人所说的话,他便在时野家待了下来。时野夫人要他认祖归宗,从此冠上时野的姓氏。在他病愈后,时野夫人随即送他出国念书,直到一年前,他回日本正式接任“时野财团”的社长职。
虽然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某些很重要的事情。他曾刻意去回想,但每次都搞得头疼不已,几次下来,他也就不再多想了。
“我失去记忆,所以记不得我们之间的事。那应该是发生在我出车祸前吧?”时野熏盯着沈似燃问道。见她不说话,只是不断地掉泪,不禁心乱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沈似燃止住了泪,低语道:“那晚…我在家门口等你等到半夜,你都没有出现,我告诉自己,你有事耽搁了。但那之后的一个礼拜,你还是没有出现,我安慰自己,你真的有事…”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将脸埋在丝被中,轻泣出声。
“你就不曾试图找我?”时野熏阴惊地问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问题?他就是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找过他?
“我有!那时我盲目地找你,我到PUB找阿昌,他说你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到你住的地方找你,房东说你房租也没缴,要我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她要把房子租给别人了…我不知道还能到哪里去找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就这样突然地消失了,要我到哪儿去找你?你教教我呀!”
听了沈似燃的话,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了满意的笑。她毕竟还是在乎他的!纵使对自己与她之间的事仍是一知半解…
“你可知道你的失踪让我流了多少泪、心痛了多少次?好不容易你出现了,却把我当成陌生人…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过吗?我曾经那么痴爱过你,而再见面时,你居然不认识我?你知道那有多伤人吗?你让我觉得自己的痴情是那么廉价,就像是让人随手丢弃的垃圾一般不值。你知道吗?”沈似燃掩面低泣。“原来…我竟是一个让你不愿回想起的人?”沈似燃抿着唇,低声嘲笑自己。但长久以来的心结,也因为他并非恶意离弃的事实而解开了。原来,他并不是故意抛弃她啊!
然而,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时野熏还是弄不懂。他转头看着沈似燃,嘴角扬起邪气的笑。“后天你和我一起回日本。”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带她一起走!他告诉自己:带她一起到日本去吧!或许到那里之后,有她的陪伴,他的记忆会完全恢复也说不定。
沈似燃一听,不禁有些心慌。“不…不行,我还要上班,若和你一起走,我怎么上班?”她猜不透时野熏的用意何在。
“你可以到我的公司工作啊!”“我…我没出过国,没有护照,签…签证也来不及办…”她慌乱地找着一些藉口。
“这不成问题,我就是有办法把你弄出台湾。”他狂妄地说。
见他霸道地擅自作决定,沈似燃也弄不清此刻自己心里涌起的情绪是什么?是…快乐吗?
她垂下了脸蛋,嘴角竟微微扬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时野熏的手被沈似燃拉着,往一处陌生的巷子里走去。一向都是由他主导所有的事,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失去主控地位,一股火气闷在胸口,但他还是忍着,任她带着走。
“别急,一会儿就到了。”沈似燃的嘴角噙着神秘的笑,一迳拉着人高马大的时野熏往她阿姨家走去。
“这是哪里?”时野熏蹙起眉,忍着脑部微微的抽痛,仰头看着眼前这一栋三楼的透天洋房,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跃上心头。“我来过这里!”他的语气是万分肯定的。
沈似燃仰起脸,脸上那副眼镜因他霸道的坚持而不再戴上,她仰着头给他一抹灿笑,是七年来头一次真心的笑容。“你的确来过,以前我住这儿,你有时会来这里接我出去。”
“是吗?”时野熏低喃出声。每当她带他接触消失的记忆一分,他的心便又坠落几分。他害怕这种感觉;下意识的,他甚至想抗拒这种感觉。
“进来。”她推开小门,却不进屋里去,拉着他直接走进阿姨家的车库。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时野熏看着小小的车库外部,有些不耐地问。一张俊脸上盛着些许孩子气的怒意,却又没有对她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