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大的恐惧与心惊。“她是什么样
？她多少岁？她穿什么样的衣服？她从什么地方来的？”“前天早上，我们从渔船上下来…”
江浩，你好年轻，在你这样的年龄，一切哀愁都容易随时间而淡忘。如果我曾留给你任何哀愁，希望它会像一片浮云般飘去。我走了，江浩，请你最起码相信一件事，我的离去，是救你而非害你，是怜你而非恨你！最后，我要请求你一
江浩又大叫起来，额上的青
动着。“如果我知
，我也不来找你！如果我知，我早就追了去了！如果我…”“好了，老四！”江淮叹
气，摇摇
，了解的说：“我懂了，你和晓霜吵了架，闹了别扭，她就来个不告而别，是吗？老四，你太
了，这是女孩一贯的
招，你实在犯不着急成这个样。倒是由于你的着急，使我觉得事态严重，你说过你不认真，甚至说我没有认识晓霜的必要。但是，现在看来，你不但认了真，而且，认真得一塌又糊涂…”从一开始，我就叫你不要对我认真，我想，我的天良未泯。你是个又善良又优秀的青年，比我预料的要好一百倍。像你这样的青年，你该会找到你最理想的伴侣。那决不是我！因为，江浩，你从没有真正认识过我！你
上的只是虚无的影，一个空中楼阁中的人
，一只有保护
的木叶蝶！“看看这个！”江浩从
袋里掏
一张纸条来，递给江淮。“这是今天早上，我在我的信箱里找到的！”“她…她当然很漂亮！”江浩烦躁的说：“你不必
她的样…”“我要！”江淮严肃的说：“告诉我！”江浩
不由己的坐了下去，神经质的啃着自己的手指甲，又神经质的扯着自己的发。“她有张瓜
脸，大
睛，尖下
…”江浩不耐的说着。“满
七八槽的短发，永远穿
衣或衬衫，永远穿
仔
和靴。她自己说她有十九岁，我看她
多十七岁！她很调
，笑闹疯，她喜
撒谎，可是总撒不圆。她喜唱歌，没有一支歌记得牢歌词，自己就胡编凑一通！她是从台中搬来的，为什么搬来我不知。她还有自言自语的病，每次对着小雪球的耳朵说悄悄话；什么希奇拉，猴搬家…之类…”“够了。”江淮
了个阻止的手势。他的脸松弛了，似乎从个什么大恐惧中解脱来，他的
神振作了一下，光又奕奕有神了。“不用再描写下去，”他说：“她们搬走了，很可能是因为台中的老家，忽然发生了什么事故。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这么惊慌，说不定明后天，你就会收到她的信，或者得到她的消息…”“我看，你自始至终没
清楚我的意思！”江浩又吼了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
张而急促。“她走了！你懂吗？”他大叫着：“她不要再见到我了，你懂吗？她永远不要见我了，你懂吗？”“我不懂，”江淮困惑的说：“何以见得？”“你已经说过了！”他耐心的说，瞅了一
电话机，不知现在丹枫在什么地方？“我说过了，但是你
本没懂。晓霜忽然不见了，不止她不见了，
也不见了，小雪球也不见了！一夜之间，她家就搬了个
净净。原来，那些家
都是房东的，电视、冰箱…什么都是房东的。她们前天就退了租，今天，就整个都不见了！”“什么？”江淮的注意力集中了。“你说，她们全家都搬走了？”“是呀！所谓全家，也只有晓霜和两个人，小雪球不能算人！她们忽然就不见了，左右邻居，没有一个知她们去了哪里？”江淮盯着江浩。“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你说呀！”“晓霜失踪了！”江淮站起
来，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江淮接过了那张纸条，打开来，那是张普通的白信笺。江淮的目光一接
到信笺上那飘逸的字迹，他的心就怦然一，整个人都像沉
了冰窖。迅速的，贪婪的，急切的，他几乎是吞咽着，迫不及待的去读那内容：“江浩：我走了。你永远见不到我了，因为，我准备从这个星球里隐灭，到别的星球里去再生。如果，我还能‘再生’的话。你已经亲对我发过誓，你不会恨我，那么，请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对你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江浩，听我一句话，我并非你想像中那个单纯快乐的小女孩，我是一只木叶蝶，上早就布满了保护。不，我还不止是只木叶蝶，我还是一片毡苔。你知什么是毡苔吗？那是
颜艳丽的植，它有
丽的，针状的须，盛开时，是一簇焰火般的球。但是，它每个须都是有毒的，只要昆虫被诱惑而沾上它，它立即把它捕获而吃掉。江浩，你知吗？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球，危险，邪恶，而可怕。你别被我的外表所诱惑，我的外表是假的，是虚伪的。你差一
已经成为毡苔的捕获。“大哥！”江浩懊恼的喊：“你能不能让我把事情说清楚？你能不能等一会儿再研究我的认真问题？”
“渔船？”江淮一愣。“是的，渔船，我们跟着渔船
海，坐在船上看星星，看月亮，看海
，看渔火。她还一直有说有笑的，她喜看渔夫捕鱼，她喜海，我们谈了好多好多…后来她哭了，她叫我不要恨她，我为什么要恨她？…天哪！”他忽然把仆手心里，惊呼着说：“她那时已存心要离开我了！她知她要离开我了！而我却像个傻瓜！可是，为什么？”他起来，用脚踹沙发，踹墙角，踹桌。嘴里大叫大嚷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得罪她！我没有欺侮她！我没有错任何一件事！我从没有这样真心要讨一个女孩好！如果她要月亮，我也会跑到天空中去帮她摘！她为什么要躲开我？为什么要连家都搬走？她…”“老四！”江淮哑声叫，神凝重而光凌厉，他的声音里有
莫大的力量，使江浩的激动不知不觉的平静了不少。“你不要满屋，你先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