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机会的呀!”她轻笑。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轸与杜月痕都在赶路中度过。他们在天刚亮时便启程,直到天黑了,才至客栈投宿休息。
一大早退了客栈的两间房,用过早餐后,令狐轸与杜月痕继续策马西行。
“我们到底要往哪里去?”
令狐轸老是说要找师父,但是到现在为止,要上哪儿找他一点也没有提。真是的!害她肚子里的好奇虫虫都冒出来了啦!
令狐轸扬眉看她“你要听实话吗?”
“那当然哪!”
听假话做什么?又不是吃饱了太撑!这令狐轸也真奇怪!杜月痕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想听实话,那么我告诉你──我不知道。”
杜月痕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要不是令狐轸动作快,及时抓住她,她现在可能已经滚下马背了。
令狐轸似笑非笑的道:“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杜月痕没好气的低喊:“没错,你是说得很清楚──你说你不知道!”
“我是这么说的。”
令狐轸一脸无关紧要的样子,看得杜月痕差点吐血。“你如果不知道要去哪里,那你要怎么找到你的师父?”
“虽然我不确定要上哪儿找我师父,但这不代表我找不到他们。”
“这是什么歪理?”
时代变了吗?为什么她觉得她搞不懂令狐轸在想什么?
见她偏着头,微蹙起双眉专心伤脑筋的娇俏模样,令他不由得泛起一丝柔情。
淡淡一笑,令狐轸嘲弄道:“你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
这一句话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只见杜月痕双眼冒火的朝他“喷射。”
“喂!我是在替你操心耶!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嘲弄本姑娘我!虽然我不敢说我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子,但是我跟你打赌,我绝对是站在前端的!”
“哦?”他低笑“你这么关心我,我竟毫不知情,真是罪过!”
“什么!”杜月痕差点没站在马背上与他理论。“谁关心你呀?我告诉你,稳櫎─我只是担心没人当导游护送我游山玩水而已!”
令狐轸双眼直直地看着她,让杜月痕的脸蛋红得像从天边偷来的晚霞。
对呀!她说得没错!可是…她为什么会脸红?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对!没错!天气太热了!今天很热,非常非常热…
令狐轸将她一瞬间的美丽全收进眼底,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些年,他所见过的女人多不胜数,从含羞带怯的姑娘家,到丰姿绰约的俏寡妇,她绝非他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孩…虽然她的美丽已属少见,但仍不乏还有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然而,能让他冰封的心泛起柔情的,她是第一个!
杜月痕拼命想摆脱那种燥热的感觉,只好用袖子煽风。突然想到一件事,她问:“你的师父有几个人?听起来好像不只一个。”
“七个。”
她睁大圆圆的眼睛,又被吓了一跳。这个令狐轸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怪胎!
“七个!这么多!”她惊呼。“一定是你拜师学艺的时候太贪心了,现在顾得了这个便顾不了那个,所以,你才会说你要找他们断绝师徒关系。”
杜月痕自动自发的推想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且说得沾沾自喜。
“当初是他们来拜托我当他们的徒弟的,不是我拜师,是他们‘拜徒’。”
“你那群师父也真是奇怪,什么人不选,为什么单单选你?”
杜月痕乱不服气的!他们应该来找她才对,她常偷偷学原大哥练武,觉得自己简直是武学天才!樱谷七怪们千挑万选选上令狐轸,结果,令狐轸却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他们不就是白忙一场吗?
如果今天拜师学艺的人是她,搞不好昨天第一次在客栈见到令狐轸时,就换成是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般不好还会被称为女侠呢!多棒呀!然后再搞不好,令狐轸会很崇拜她,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呢…
好像想得太美了。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嘛!
想想挺有道理的,她继续说:“等我们找到你师父,你马上跟他们切断师徒关系,换我拜他们为师,你觉得如何?”
令狐轸噙着笑意,低语:“你说了这么多话,不渴吗?”
杜月痕吞吞口水,点点头“还真有点儿渴了,我想喝水…”
杜月痕的话还没讲完,令狐轸的唇便覆上了她的,灼热而坚持的紧紧纠缠住她的舌瓣。
她轻呼一声,被他拥进宽阔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