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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把它仔仔细细的刺绣和镶。

在那一瞬间,在那一瞬间,

里,她的发飞舞而衣袂翩然。好半晌,她离开了窗神好得很,她了无睡意。走到书架边,她想找本小说来眠,书架上的书很多,不知是不是桑桑留下的。有一些翻译小说:《飘》、《简》、《块余生录》、《琥珀》、《包法利夫人》…要命,都是她看过的。有些现代台湾的文艺作品,她看了看书名,大份也是她看过的。然后,她看到一叠乐谱,桑桑会弹吉他,桑桑会唱歌,桑桑音乐…她随意的拿起一本乐谱,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五线谱,上面爬满了小蝌蚪,这小蝌蚪爬楼梯的玩意儿雅晴从小就不清,音乐老师有一次曾经指着她的脑袋骂她笨。她放下了这本乐谱,翻了翻别的音乐书籍,有本书名字叫:《认识和弦》认识和弦?天知什么叫“和弦?”她不经心的拿了起来,随手翻着,只看到一大堆的图表,写满了和弦、G和弦、F和弦、A和弦、D和弦…看得她一。正要放回原,有张纸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她拾起那张纸,打开来,是一张手抄的乐谱,却是用简谱写的。这引发了她的兴趣,她望着那歌曲的名字:《梦的衣裳》梦的衣裳?这就是桑桑唱的那支歌了?当初她就觉得歌名古怪得厉害,却也妩媚得厉害。梦的衣裳!怎样一件衣裳呢?她摊平了那张纸,开始看了下去:我有一件梦的衣裳,青是它的锦缎,笑是它的装潢,柔情是它的缀,我再用那无尽无尽的思量,

我对他只有一句叮咛:请你请你请你──把这件衣裳好好珍藏!”

我献上了我那件梦的衣裳!

那夜的梦里全是音乐,全是吉他声,全是和弦,全是“梦的衣裳!”梦的衣裳11/306

秋天,我在树林中散步,

日月星辰都变得黯然无光!

我把衣裳披在他的肩上,

我对他只有一句叮咛:请你请你请你──把这件衣裳好好珍藏!”

接下来的好几天,日过得又甜又快活,一切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从早到晚的笑逐颜开。所有的心思全放在“桑桑”上,桑桑要吃这个,桑桑要吃那个,桑桑的房里要有,桑桑的小猫要洗净,桑桑的衣服要平,桑桑的被单要天天换…老天,难这桑桑又是主义者,又有洁癖?当她悄问兰姑时,兰姑才笑着说:“什么洁癖?桑桑席地就能坐,大树也能爬!这都是,她心目里的小桑桑,等于是个公主。十二层垫被下放了颗小豆,也能把她的小桑桑闹得睡不着觉!”

有天下午,李医生带着他的医葯箱来了。他是桑家将近二十年的老朋友了,幸好雅晴早就在照片上认识了他?钜缴看到雅晴那一刹那,雅晴知

我为他的光芒而乐,

只因为他中闪耀的光彩,

好运?我确实有好运!她想,有三个女人她,有两个男人尊重她,在桑家,似乎比在陆家好了几百倍!不生气,不小心,不懊恼…每一个新的日,是一项新的挑战。每晚,她躺在床上,会对着天板悄悄低语:“我愿意这样,我愿意这一直延续下去!”

秋雨梧桐也变成了歌唱。

天地万都为我改了模样,

我为他的光芒而乐,

怎样一件梦的衣裳!如今,那披着这衣裳的男孩呢?那使日月星辰都变得黯然无光的男孩呢?他可曾将这件衣裳好好珍藏?他可知那献上衣裳的女孩已经与世长辞?雅晴握了那张歌谱,一时间,她想得痴了,迷了,神了。桑桑和那件梦的衣裳!弹吉他的男孩和那件梦的衣裳!噢,她多好奇呀,多想知那个故事呀!她也陷共鸣似的情绪中,蓦然觉得自己在情绪上和那个已逝的桑桑确有灵犀相通的地方。梦的衣裳!她发现这四个字的神秘了;她也有一件梦的衣裳呵,一件用青和柔情编织而成的衣裳,只是,不知她这件衣裳,该披在谁的肩上?她前模糊的涌一张脸孔:那年轻的、情的、决而又细腻的脸…天!是桑尔旋的脸呢!她甩甩,下意识的又走回窗前,注视着窗外的梧桐树,苍白的树在月光下耸立着,心形的叶片摇曳在夜风里。桑桑坐在梧桐树下抚琴而歌,小鸟儿都停下来倾听…她摇了摇园里静悄悄的,梧桐树下空的。她侧耳倾听,有风声,有树声,有虫鸣,有蛙鼓…没有吉他声,也没有歌声。她走回床边,倒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张歌谱。

冬天,我在园中舞蹈,

有一天我遇到了他,他背着吉他到狼,

每当我穿上了那件衣裳,

怎样,雅晴中的扮演了桑桑,也成功的扮演了桑桑。一个星期来,她除了和尔旋去到附近的湖边散散步,到小山林里走走。她发现山上还有个小庙,居然香火鼎盛,怪不得她常听见钟声。几乎就没过大门。当然,她和父亲联系过了,趁睡午觉时,她和父亲通过电话,父亲笑得好亲切好开心:“我以你为荣,雅晴,祝你好运!”

枯萎的朵也一一怒放!

我有一件梦的衣裳,如今已披在他的肩上,

她念了一遍,不由自主的,她再念了一遍。她自认对文学诗词歌赋都一窍不通。但是,不知怎的,她被这歌词迷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桑桑,穿一飘然的紫衣裳,拿一把吉他,坐在梧桐树下,清清脆脆,悠悠扬扬,委委婉婉的唱着:“…我有一件梦的衣裳,如今已披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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