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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我先割你的!”非洲土人。

我吓了一,机械化的接过了气球,然后,我就明白过来了,他的声音暴了他的分。

“怎样呢?”

“哈!又来了一个!”他抛开了我,蹦蹦的把另一个气球往我后的人递去,我回过去,不禁惊得冒了一冷汗,原来我后面正站着个印第安红人,面画得五颜六,圆睁着一对凶恶狰狞的怒目,背上背着弓箭,着羽,手里还举着一把亮晃晃的斧看着就要对我当劈下来了。我本能的惊呼了一声,闪在一边,小俞的小丑已经笑嘻嘻的献上了他的气球,嘴里嚷着:“迎,好一个印第安斗士!”

“我说我要!你不给我我先割你的!”非洲土人说。

“怎么,蓝采,你可不许泪呵,这么大的人了。”她拍着我的背脊:“你还是个哭的小娃娃。”

“我们的窗纱还是全新的,取下一副就够了,这件事给妈妈吧,一定会给你安排得好好的!”

“妈妈!”我叫。

“我先割你的!”印第安人。

客厅,一时间,我觉得,满屋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形形的服装,和陌生的、稽的面,使我如置在一个梦幻的境界,或者是误跑了什么戏班的后台里了。在那一刹那,我竟呆呆的愣在门。就在我发愣时,一个小丑猛然一到我面前,把一个大大的气球往我前一递,说:“迎!云裳仙!”

妈妈把我拉到她边坐下,仔细的打量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有成竹的说:“你长得太秀气,不适合艳装,应该合你的脸型和态来化装。”

抬起来,我着泪望着妈妈,又忍不住的和妈妈相视而笑。

“我先割你的!”印第安人吼了回去。

“怎么,你不许老割人?”印第安人挥舞着斧,暴着叫。我慌忙去看我的救护者,谁知不看则已,一看大惊,原来那也是个土人,是个非洲土人,也画着脸,带着象牙耳环,着的上挂满了动牙齿组成的项圈和饰上涂满了黑亮的油彩,像一座铁塔般立在那儿,其残暴狰狞的样完全不减于印第安人,手中还象着把长刀。也挥舞着长刀,他吼叫着,怪腔怪调的说:“这个小姑娘的我也要!”

“你是个仙女,蓝采,”妈妈说:“在母亲的心里,你永远是个小仙女,但愿在别人的心目里,你也永远是个小仙女!”

我听来了,印第安人是无事忙,非洲土人是小魏,现在,他们两个都挥刀斧起来,其实刀和斧都是银纸贴的

“你是个伟大的好妈妈。”我说。

“噢!妈妈!”我会过意来,兴的喊:“你在学‘飘’里的郝思嘉呢!”

我准时到达了谷风的家里,被他们家的下女带一间特别的更衣室里,换上我的仙女衣服,上冠冕,再在成打的面里选了一个洋娃娃脸的面上。对着镜,我不认得自己了,那个面有张笑嘻嘻的嘴,我彷佛是个从天而降的,专为散布快乐的仙。我忍不住在镜前面再旋转了几圈,我满足于自己的装扮,满足于自己的长发,虽然这长发很可能我的真实面目来。

谁知那土人竟一把格开了小俞,着怪腔怪调、沙嘎鲁的声音,直奔我而来:“什么气球?我不要气球,我要人!”他吼着,仍然举着他的斧,大踏步的对我冲来:“我要人,要这个怪漂亮的小姑娘的人!”

“什么?你要?老先发现的老要!”印第安人说。

“那么,你是蓝采!”他也兴的说:“如果我猜得不对,我在地下!”

是吗?会吗?我会是小仙女吗?我迷人吗?我可吗?我在镜前面旋转,让我的白纱全飘飞起来,像是天使的翅膀,我几乎想飞窗外去了。

孩儿还是火孩儿的来了,和你关在房间里讨论了一个下午,左一声化装舞会,右一声化装舞会,叫得那么响,难我听不见吗?”

“当然。”

“你不用,你猜对了。”我说。

“你是小俞!”我说。

他那怪声音唬住了我,我听不他是谁,而他那残暴狰狞的面目还真的吓住了我,我喊着,掉就跑,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长发,斧对着我的脖就砍了下来,完全不像是“假戏”了。我大喊,一个人陡的窜了来,一把拦住了印第安人的斧,也着怪腔怪调的声音吼着说:“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她拉着我的手,前前后后的看着我。

我凝视着妈妈,她也微笑着凝视我,我们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我揽住了她的脖,把脸颊贴着她的,说:“噢,妈妈,你早就计划好了的,不是吗?”

“衣料呢?”我问。

“化装成一个天使吧,白的袍,银的冠冕!”

“哦,”我眨了眨睛:“那么你都知了?”

“我们不缺少白窗纱呀!”妈妈笑着说:“再买儿白缎边,买银纸和假珍珠假皇冠,我们不用什么钱呀,这不就成了吗?”

“那么我怎么办?”我开始求援了。

我的服装好了,当我一次试穿那服装,站在穿衣镜前,我被自己的模样所震惊。妈妈说得对,白对我非常合适,那亮晶晶的冠冕扣在我的上,披着一肩长发,白纱的长袍,白的缎带,前和下摆上都缀着闪亮的小星星,我看来飘逸轻灵,贵雅洁,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就是我。妈妈从镜里望着我,她的睛里漾着泪,声音哽的说:“哦,蓝采,我没想到你这样的!”

那伟大的一夜终于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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