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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妈妈!”我喊,有一些惊奇,有更多的靦腆。“能发生什么事呢?”我说着,一面侧耳倾听,是我的耳朵病吗?

“蓝采!”他喊。

他把他的外衣披在我肩上,低声说:“散散步,好吗?”

“你没有睡一下吗?”

“你不需要我告诉你什么。”我低低的说。

“噢,没有,”我怔忡的说,睛。“什么时间了?”

我的脸突然发起来,噢,舞会!噢,神奇的时光!噢,柯梦南!

我很疲倦,但是并没有立即睡,仰躺在那儿,我望着天板,望着窗棂,望着窗外的云和天,心里甜的、昏沉沉的,又是醉意的。我的前还浮着柯梦南的影,他的笑,他的沉思,和他的歌。好久好久,我就那样一动也不动的躺着,让那层懒洋洋的醉意在我四肢间扩散,让柯梦南的一切占据我全的思维,直到我睛再也睁不开了。

“为什么不门铃?”

“别苦我吧!”他祈求的说:“你再不说话,我会在你的注视下死去。”

我再喊了一声,顾不得和妈妈多说了,也顾不得她的调侃,我一直冲了大门,着气停在柯梦南面前,他的睛一亮,站直了。

“舞会中发生了什么事吗?”她锐的问。

“好极了,妈妈。太好了。”

柯梦南始终在我前面,不住的回叫我,我拚命的向他跑去,可是总跑不到他那儿,跑呀跑的,跑得我好累,跑得我腰酸背痛,可是他还是距我那么远,我急了,大喊着:“过来吧!柯梦南!”

“哦,妈妈!”我叫着,来不及说什么,我就向门冲去了,妈妈在我后面直着咙喊:“跑慢一儿,当心摔了!他一个下午都等了,不在乎这几分钟的!”“哦,妈妈!”

从舞会回到家里,妈妈还没有起床,我蹑手蹑脚的回到我的房间,立即就合衣的倒上了床。

“你在嘛呀?”我问。

“怎么了,作恶梦?”妈妈问。

“不是傻是什么?就这样了一个下午的哨了!”

“我想,你可能在睡觉,我不愿意吵醒你。”

“那可多着呢!”妈妈说,走到窗前面去,拉开窗帘,她注视着窗外面,好半天,她回过来,皱皱眉说:“有个傻,今天一天都在我们家门走来走去。”

“我需要。”

我睡着了,梦到许多光怪陆离的东西,一会儿我是在个游乐园里,一会儿我又在碧潭畔,接着又变成化装舞会…

“嗯?”

“你自己看嘛!”

我冲到窗前面去,哦!果然,是柯梦南,他正靠在大门的老榕树上面,倒好像满悠闲的,正在低低的哨呢!

妈妈的注视着我。

我拉住他的手腕,说:“来吧,柯梦南,见见我的妈妈。”

他站住,拉住了我,我们停在街边上,起了我的发和衣角,了我们的心。他的盯着我,了一长长的气,然后,他的俯向我,我烈的迎上前去,闭上我的睛。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怀冰谷风?”我说。

“我现在准备好了,你告诉我吧!”

可不是吗?一窗斜,正闪烁着诱人的金光线,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梦里的一切早已遁了形,我浑轻松而充满了活力。

于是,我醒了,一室懒洋洋的光,斜斜的照在床前。

我望着他,他的脸发红,睛中转着期待的不安,薄薄的嘴的抿在一起。那神情仿佛他是个待决的囚犯,正在等待宣判似的。我望着他,的,长长的,一瞬也不瞬的。

“告诉你什么呢?”

是柯梦南送我回家。

从此,我的生命开始了另外的一页。

“舞会怎么样?”妈妈关怀的问。

我们沿着长长的街向前走,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他先开:“蓝采。”



我们走了屋里,妈妈微笑的站在桌旁边,桌上,两杯正冒着气,一盘糕,一盘西,放得好好的,不等我开,妈妈对我和柯梦南说:“坐下吧,蓝采,你睡了一天,还没吃东西呢,至于你的朋友,好像也很饿了。”她把

“等你嘛。”

“哦,妈妈!”我喊:“那不是傻呀!”

传来了哨之声?

回原来的服装,纷纷告辞。

我们对视着,好半天,我说:“你真傻,柯梦南!”

“睡了两小时,满脑都是你,就来了。”

“你我吗?回答我!快!”他急促的。

妈妈正坐在床沿上,微笑的望着我。

天才微微亮,街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行人,有些薄雾,街和建筑都罩在晨雾里,朦朦胧胧的。天的早晨,有,还有重的寒意。

他笑笑,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我。

“你睡得可真好,”妈妈笑着说:“看看窗外面吧,太都快下山了。”

“哪儿?”我从床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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