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
但用脑思考一直都不是他的强项,放弃追根究底,少年首先想到的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安置。
“算了,你上来吧,躲在我身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插手。”
“少爷∵…”小月感激一笑,走到高七、八米的整块岩石下,手脚并用嘿哟嘿哟地爬到岩顶,欢快地走近红衣少年身边。岩上视野果然开阔,极目远眺,群峰匍匐,岩石所处之地正是群山之中,密林之内。
身后传来凌厉的破风之音,而小月也不知见了什么,手指伸出脸色大变地叫道:“少爷小心,你身后有…”莫飞纱悠然转身,由东北方密林处飞驰而来的黑影却是黑衣黑纱的女子莫婷婷。
而这时小月的手指全部展开,变指为掌,轻飘飘不带一丝微风和声音地拍向莫飞纱毫无防备的后背。
触手之处却空虚无实质感,小月心中一惊,心道莫非他特意引我出掌,但也太过小看于我。她并未撤掌,反而手掌吐劲,听到莫飞纱几不可闻的闷哼之后,她才脚掌轻点,收劲疾退,而这时莫飞纱却似由小月的力道导引着,和她同速后移,同时反掌拍向小月的肋侧。
小月扭身,后抑,踢腿,三个动作在空中一气呵成,美妙得如同舞蹈般。“铎”的一声,又似击上虚空
而产生的微弱空洞的声响。脚与手掌相碰之处腾起土阵浮灰9在月光下现出莹莹绿色。仿佛招式用老的腿踢竟就硬生生地顿住,小月在空中回旋了一圈,外衣长袖裹住绿雾的瞬间,衣袖由手肘处裂开,卷成一团`击向莫飞纱,而莫飞纱并未理会,反而借御小月腿踢之力飞纵团岩石之上。
小月在空中无力可借,身形坐向地面时,脚又轻点,飞纵向南方树木高枝之上,竟是上风处。
两人再次相对时,高岩上的修长剪影,衬着背后银盘似的圆月,秋风猎猎,掠起衣袍,飘然若仙。
斑枝上淡黄色衣衫的女子,沐浴在银色光影中,仿佛跳脱出墨绿色的繁枝密叶的背景之外,晶莹剔透,闪亮夺目。
“少主。”飞施而来的莫婷婷只看到两人身子接触到一起却又猛地分开,当下大惊地想接近莫飞纱,却遭遇巨大压力地只得停在岩石外围十步之外,她曲膝下跪惶然禀报:“下属在室内接到投书说婢女小月就是武尊花非花,下属因少主已来赴约,当下决定全力追赶少主,却仍迟了一步,请少主降罪。”
“滚。”莫飞纱冷冷出言。
“啊。”跪伏在地上的莫婷婷闻言不知是害怕还是放心地怔了一下“但是花非花…”
“我说滚。”莫飞纱连眼都没瞟向她一眼地再次说道。投书一定也是小月…不,花非花写的,让莫婷婷跟着他,挠乱他视听和判断的小伎俩。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的人同废物无异。
深植在骨内的恐惧令莫婷婷当下不敢多说别的,跌跌撞撞地奔下山去,连轻功都忘了施展,任草叶裤条扯撕她身上的衣纱。
秋风掠过,带点晚露的潮湿,掀飞腐朽的衣衲和裙子下摆,连金黄的棉布软鞋都露出脚趾来,看着发黑的手掌,小月,现在应说是花非花淡然笑着:“当真把莫姐姐赶走吗?她的武艺虽差你我许多,但亦是不错呢。”
“只是累赘而已。”莫飞纱毫不容情地冷然道:“况且我们两人比武,不准旁人插手。”
身形微动,却引来花非花一阵乱摆手,叫嚷道:“等一下,等一下。”莫飞纱虽觉得奇怪,但仍是顿住身形,看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比武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比啦,但我有一件事弄不明白,想问当事人一下。”
“什么?”
花非花在细细的枝条上蹲下来,神神秘秘地问道:“莫少爷,不,莫兄弟啊,可以请问你是怎样采阴补阳的吗?我在惊凤庄呆了两个月都查不到你的证据,很没面子耶。”
“…”风明明还在四周吹着,但“沙沙”的轻响渐止,树木枝叶都停止摆动,静谧下来。巨大的压力延伸,花非花的衣袍“哗”的一下涨满,又迅速下垂贴在身上,而衣袍右边被毒蚀过的袖子全部脱落,露出如玉般润洁的肌肤。
“采阴补阳?是谁如此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