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疑鬼。”慕容慧冷哼一声:“你莫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青城派新旧掌门交接仪式,多得是来爱凑热闹的江湖人。”
也不与慕容计较,南宫淡淡一笑:“我总觉得有些不要,青城派多年来韬光养晦,我们几大家族也只是因为与青城旧掌门有些交新才受到邀请的,新老掌门都不是爱张扬的人,绝不会为交接仪式广发请帖的。”
“什么韬光养晦,缩头乌龟才对。”
慕容慧嘀咕一声,南宫眉头一皱刚想说他两句,背后便传来冷哼的声音:“这位小兄弟好苛薄的口气。”
南宫回身望去,却是和他们隔了两桌的三个食客,说话的人已把筷子放下瞪住慕容慧,听说话呼吸短提气长,明显是不会武功的人,看样子像是本地乡绅。
南宫连忙起身抱拳道:“这位大哥对不住,我这位兄弟说话一向没遮掩的,望大哥原谅则个。”
见南宫这么有礼貌,说话的人面色稍霁:“你们注意在谁的地头上说话。青城派对青城的贡献极大,修渠造桥的都少不了他们,我们青城人断断不会任别人污辱他们的。”
见南宫争当好人,慕容的脸色更难看,他“叭”的一下合起扇子,站起来冷笑:“我说青城派是缩头乌龟又怎么了,纯粹就是官府的走狗…”
“慕容!”_
南宫厉声叫道,而本地的三个乡绅已气得脸色发青,他们把碗筷一扔就冲到南宫桌前。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可以,怎么,想打架啊,让你们一百个都不够。”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欧阳力也不吃饭了,和慕容婕拉住慕容慧,而南宫挡在三乡绅面前赔不是。
“小二,结账啦。”
见楼上场面已近失控,花非花寻思现在她功力大失又带一累赘,还是远离是非之地为好,当下决定饭也不吃了,早走早好。
“阿姐…”他还没吃饱啊。
“乖,下去给你买糖葫芦吃。”她哄小孩的手段也越来越高竿了。
小二上来后见本地的大户和外来的公子哥扭成一团,吓得忙挤到两者面前大爷大爷地叫着,几乎哭着跪着求着,才把两者分开。
“多少钱啊。”花非花从怀中掏出钱袋问道。
眼还瞟着互瞪的两方人,小二衣发凌乱气喘吁吁,腿深呼吸了几次才道:“客官,一盘辣子鸡一两二钱,一盘卤牛肉一两一钱,米饭三钱,算白送,你给二两三钱银得啦。”
“啊。”手吓得一抖地没有拿捏好,几百文钱由钱袋中倾倒而下,跳脱手心之外,跌落在地板上,蹦跳着向四周滑行而去。
“小莫,快捡钱。”
花非花迅速地下达命令,小莫忙推开椅子,蹲在桌子下面找钱:“你要得太贵了吧。”花非花朝目瞪口呆的小二说道:“一只活鸡也不过二百文钱而已,蒸炒一番最多只要五百文,牛肉更便宜了,也算你五百文好了,喏,这是一两银子,拿去吧。”
“客,客官,我们这是会仙楼…”和路旁的乡野小店不同啊。
“嗯,鸡的辣味极正,牛肉也卤得入口即化,不愧是大酒楼。”花非花点点头表示认可。
“喂,你干什么!”
“噢,你就是那个跌了一跤说话又傻里傻气的人啊,长得满漂亮的嘛。”
戏谑声传人耳内,花非花俏脸猛一沉,听声辨位,长棍一点,飞也似的跃到慕容慧身后,手向前一探,抓住他的衣领略一使劲,便把他朝楼下扔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慕容慧已飞在半空中了。
电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