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秦辛青青,你怎么可以惹女孩子哭,太没风度了。”
“我没惹她…”
“不,是我不对。”萧阳垂下眼,沾着晶亮泪水的睫毛长长卷卷的,如娃娃般惹人怜爱。“我不该来找他的,明知道他会生气我还这样做,是我太傻了。”
周身如刺般的目光责怪地刺向秦情,令秦情手忙脚乱地解释着:“为、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我与她没任何关系啊,真,真的。”
畏缩了一下,娃娃般易碎的少女又抬起眼,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黑亮美丽异常“是,我们没任何关系…”又垂下眼,少女悄悄抹掉泪水,语言梗咽着:“可是,可是,我没有你会死的。”
“啊!”深深浅浅的抽气声响起,不知何时又多起来的观众,不知是谁拍了秦情的肩一下“秦辛青青,真有你的。”
“我的什么?”秦情迟钝地反问着。
“还在装蒜哪?”身后比秦情高一点的男生勾住他的颈,好哥儿们似地轻敲了他胸口一下:“真看不出来哩,还会有人追你追到教室里来,人长得美就是吃香…啊啊,对、对不起!”原本搭在秦情肩上的手掌中指被掰向手背,男生求饶着叫起来:“不是美,是帅,帅啦。”
明明他没做错什么事,为何看她哭会有罪恶感呢?秦情放开身后男生的手指,深感困挠地皱着眉:“我又没让你追到教室来…”
“真没见过这样的男生…”
“太过分了…”
周围又响起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有几名原本处得不错的同班同学都拿鄙夷的眼光看着他:“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负、负心汉?”什、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负谁的心…是眼花了吗?他好像看到垂眼哭泣的萧阳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她是在窃笑啊…难道,啊啊,那些暧昧不明的话…
下一秒钟,秦情粗鲁地拉起萧阳冲出教室,犹豫了一下,有几名同学还想跟过去看热闹,班长清冷的声音却传来:“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吧,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喂,周千明,周千明。”
坐在班长旁边的李力哲小声问:“你怎么不阻止那女孩子胡说,他们明明今天才认识的。”
“胡说?我没觉得啊,我想她真的是跷课来找阿青的。而且那女孩也没说不是今天才认识阿青。”周千明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镜不怎么在意的说。
“可、可是,他们不是情侣啊,那女孩说的话好像是阿青要抛弃她似的。”
“谁叫你那样认定了。对了,奉劝你一句,”周千明拿下眼镜,哈了哈气,用眼镜布擦了擦重新戴上说:“千万别与那个女孩子扯上关系,阿青我们是帮不上忙了。”
“你是说,那女孩子是坏人…”
“不是好坏的问题,那女孩子是个黑洞。”不经意对上的眼,让他本能地悚然而惊。
“黑洞?”娃娃脸哺哺说着,想问周千明那是什么意思,却见他已拿起笔,那是他拒绝别人打搅的肢体语言,只好作罢。
“你究竟想干什么!”
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小角落里,秦情用力甩开萧阳的手,狠力瞪住她问道。
背对着二年八班的窗户,即使被偷听偷看也有恃无恐的萧阳褪下低声下气的面具,浮起恶魔的笑容,看得秦情无名火起。
“想让你帮我。”
“做梦!”
“求求你。”童音软甜得让秦情几乎忘了她是用讥笑的神情说请求的话,但也只是“几乎”而已。
“我才不要与你这样污辱我又陷害我的人共事。”
“真的吗?”
可怜的语调,却是嘴角噙着诡异的笑,似有不祥预感似的,秦情悄悄后退一步。
“你确定?”
咽了口唾沫,秦情又后退一步,嘴硬地说:“多少遍也可以,我…”
奇诡的笑容慢慢扩大,秦情惊吓似的又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