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击斜前方刘军的耳部。
“好卑鄙,竟然向大哥脸上撒砂土!”
“暗藏凶器的人才下流哩。”
“唔啊啊啊。”刘军猛的半跪在地,捂住左耳。在少女的猛击下,耳内脆弱的鼓膜已震破,彻骨的巨痛使刘军全身发软。
努力睁开被砂上刺激而刺痛流泪的眼,一团黑状物却压下来,刘军的面部再次遭受皮靴的重压。他猛然挥动右手的长刀,却被少女猛的踹下、踢掉。
“秦情。”
少女用脚跟把长刀平滑地踢至红发少年跟前,他连忙弯身拾起。
围观的手下从未想过自己的大哥会被人打得像击打沙袋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以力量建立起来的权威首次崩溃,一个靠近大门的男子首先后退,乘大家不注意时,慌忙夺门而逃。
原本还犹豫是留下来械斗还是溜走的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秦情,挡住那个平头男子。”
一把长刀挡住斑壮的平头男子的退路。
放开已无法还击的刘军,少女慢慢踱过来,轻笑着:“你曾设想过落人被你伤害过的人的手中的情景吗?”
“我又没害过你!”
“差不多啊,你伤害了我的朋友哩。”
“我…我,”他四处看了一下,能跑的全跑了,剩下的全是瘫在地上无法行动的同伴。“我是被逼的,没错,因、因为大哥,不,刘军太强了,我不得已才听他的话。”
“包括无所谓地残害三个少年?”
“别、别慌打我,你、你不好奇我们今晚为何呆在这里吗?”
“这里是你们老巢,还会有什么?”
“不、不是啦。我们这里有一批货,原本要分给兄弟们分别找买主卖掉的…现在我们可以匀分,不,你六我四如何?足有120万元的价码…”
“我不相信。连我牡丹卡上的钱都不放过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因为现钱有些紧的缘故,但是只要把货卖了的话…”
“货?”
平头男子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少女用力向他的脑袋敲下去:“混蛋,讲大声点。”
“是白面。”
年少的两人面面相觑后,少女又猛敲平头男子的头说:“你想让我休学开面店啊。”
少年一把抓住少女,禁止她再施暴:“萧阳,是毒品。”
“毒品?”少女惊讶地张大眼睛。
“没错,这种事我们碰不得,我看…”
少女伸开手掌捂住他的脸往后拨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她盯住平头男子谨慎地问:“真的是毒品吗?价值一百二十万?在哪里。”
“在大哥,不,在刘军身上。”
“萧阳你…”“别多话。”少女利目瞪着红发少年:“快到他身上搜一搜,价值一百二十万的毒品。”
手提式照明灯的照射下,三人的影子被长长地拉扯映在墙上,有一种超自然的不真实感。
半蹲在刘军身边的秦情摸索了一阵,搜出像1500克洗衣粉般大小的纸包,向少女举了一下:“他身上只有这东西。”
“撕开尝一下。”
少女双眼发光地丢下平头男子,跑到红发少年面前。
“我又没尝过这种东西,怎么知道它是什么滋味。”
“你一家全是医生,你也接触不到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