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找我合作吗?那就放了他们。”
“终于想求我了啊。”那是种如同吸食“美人”般绝妙的快乐“可是我突然想到也许用不着他们让你改变心意呢。你知道的,医院可是细菌的大本营,你老婆若不小心沾染上什么,而引起并发症的话…”
“你敢!”平静的语调如从地狱中浮现出来,使孙连达与林泽对视竟移不开视线。一种习惯的被压制感从心底悄悄升起,原本温和而内敛的表情因听到对自己妻子不利的消息马上变得不动声色的暴戾。林泽那种不顾一切的平静让孙连达几乎窒息。
时间似在瞬间静止了。
首先回过神的是大周,他的拳头终于落在林泽的胸口和侧腹:“是谁让你这样对孙医生说话的。”
瘦弱的身子因雨点般的拳击而益发弯曲,秦情的衣袖被拽得猛的一紧,他明白那是萧阳生气暴动的前兆,可这次不同以往,他们是被枪指着的啊。
因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挨打的林泽身上,所以当那种声音响起,大家都没太在意。
而后那种声音大了起来。
先是“咚咚咚”轻脆的敲击声,接着是轻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哈啰,晚上好,大家吃饭了没?”
大周放开林泽,侧着身走到已多了个枪洞的房门侧,左手扶住门把,右手从怀中又掏出一把枪来,猛地开门的瞬间,他用枪指着门外看过去,没人。持枪又向左右走廊仔细查看了一下,也没有人。
必上门后,那敲击声还在继续,女孩子还在说:“喂,为什么没人理我呢,我好寂寞。”
这次大家都听清了,声音是从孙连达身旁的窗户外传来的,而他们身处的办公室在五楼!
大周朝二周示意了一下,二周走过去躲在窗侧“唰”地一下拉开窗帘,从明亮的屋内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按开窗锁向右推开一下,他向外迅速看了一眼,没人。枪指下去,伸出头朝下看,在他为依然没人而感到奇怪时,后颈一凉,全身如触电般颤抖了两下,瘫软在窗棂上昏过去。手枪也直直坠落在一楼门面房向前伸出的广告牌顶上。
“周二。”大周向窗户奔去,而周三也因异常嫌诏向后瞥了一眼。
原本害怕得发抖、搂抱得如连体婴般的少年男女迅速分开,少女手里拿着一支才从秦情怀中掏出的银针朝经过自己的大周后颈扎去,同时脚踢向他持枪的手。
大周闪避过银针,枪却被踢掉在地上,他弯身想去捡,少女已一脚踏过去,他连忙松手,而少女想抢时,大周却一脚拐了过来,少女后跃,两人一时为争抢地上的枪支而缠斗着。
秦情向左闪过周三的正面,把针刺进他的左腕,同时手扣住周三的右腕要把枪夺下来。对自己腕力有信心的秦情对周三似乎毫无变化的反应吃了一惊,下一秒钟,他被周三甩开几步,同时枪口指向他,扣下了板机。
把大周打倒在地,萧阳脚踢向他腹侧给他最后一击。枪的巨响令少女猛地一惊,回头都不及的、后背已被剧烈撞击了一下,令她踉跄向前几步。
转过头去的景象如同慢动作播放般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开枪的是周三,因吸了毒的关系,麻醉针对他毫无功效。
倒在枪下的是林泽,他的后背慢慢渗出鲜血。
撞在她身后的是秦情,他随手抓起缠斗中被踢到自己范围之内的手枪,向还要开第二枪的周三射击。
连“不要开枪”都来不及说,子弹已射中周三,强大的后座力令秦情双手发麻,已发出第二枪。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原本胡乱开的枪,射穿了周三的右手,同时把手枪射爆了。
少女的一脚踢醒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而发怔的少年,她沉声说:“注意先把手枪塞进大周手中才去看林泽的情况,我去对付周三。”
少年听话地把子弹射完,朝昏倒在自己身边的大周右手中一塞,移身看推开自己而受伤的林泽。秦情小心地扶起林泽,仔细查看。肩膊上伤口流出的血液润湿了他的半边身子。知道林泽无生命大碍后,少年虚脱地跌坐下来,撕开自己的风衣内衬为林泽止血。
周三因受了伤的关系更显狂暴,只要是移动的物体全成为他攻击的对象,而且他似乎对击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脚无太大的反应。
而孙连达呆了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如何扭转形势。
“真不敢相信,在这样混乱的气氛中还不忘陷害敌人,不愧是迅雷。注意哦,野兽别急着打昏他,让他多跑跑对你有好处。”
清脆的嗓音在孙连达背后响起,他机械地回过头,却强光一闪,眨了眨眼,他才看见一个打扮奇特的少女正举着相机对他拍照。
“你就是真正的毒品加工点的医生啊。哼,害我差点冤枉了好人呢。作为惩罚,你不许对警察透露太多秘密哦,这样我提供的资料才有价值。啊,够十张照片了,你没有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