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从此再也无相见之日吗?
三天三夜过去了,简如花仍陷入昏迷中,未曾醒来过。
男子焦急的凝视著沉睡的容颜,她的脉象平稳,却陷入昏迷中,丝毫无清醒的迹象,怎会这样?
他随即盘腿坐在地上,念咒招来好友。
眨眼间,他的面前出现三道人影,是简如花在梦中所梦见的白衣女子、灰衣男子,以及白发女子。
“你找到她了!”
三人惊喜的探视著昏迷不醒的简如花。
男子爬爬头发,目光不解的看着他们说:“我会找你们来,就是想请你们看看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白衣女子仔细的打量著简如花沉睡的容颜,心中有些不安的问道:“发生什了?”
千万别是她所想的,否则事情难以善了。五百多年的内心自责,难道还不能化解他们的误解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突然痛苦的喊叫著,额上出现一朵小火焰,然后她就昏了过去,为什么会这样?她职司掌火,火怎么会伤到她呢?”他想了三天三夜,怎么也想不透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白衣女子轻轻的叹息,眸光同情的看着他,语气沉痛的说:“五百多年前的那场误会,她一直深信不移…”
“风姐,有话直说!”白发女子焦急的追问。她职司掌电,在风火雷电中,排行最末。
风再次轻叹一声,然后合上双目,低声念著咒语,简如花身上出现一道微光,有如暗淡的火焰,但她眉问的小火焰色泽艳红,正诡谲的跳动著。
简如花依然静静的躺著,任何反应也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灰衣男子浓眉紧锁,声音粗哑的吼著。他职司掌雷,排行第三。
火向来生气勃勃,就像朵奔放的火焰让人移不开目光,怎么会如此的平静?
“不要告诉我,她居然…”男子脚步不稳的连退数步,不住的摇著头,痛心疾首的瞅著那张平静的娇颜,哽咽著。
当年,他真的伤她很重!
五百多年来,他上天下地的寻找她的踪影,任由相思蚀骨,也抵不过她对他的恨与怨吗?
“当年她施法让泪形火珠离开她,同时用血咒封住自己的法力,这就是为什么合我们四人之力也找不到她的原因。”风眸光同情的望着男子,对于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她也很惊讶。
火眉间的那朵火焰,诡谲得让她难安。
“我们风火雷电四人共事数千年,火的傲与绝是无人比得过的,如果五百多年前,我们没有疏忽这点,或许惨事就不会发生,水也不会抱憾至今。”想起往事,不禁揪痛她的心,加深她的自责。
“重点是怎么让她恢复!”雷粗声道。如今最重要的事,是让火早日回归本位,不该再飘泊下去。
“这事无解。”风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水疯狂的嘶吼著。
“我没有想到火会用血咒封住自己的法力,如果只是封住那还好解,可是她不只用血咒,还先除下火珠,让御火术失控,身体内的余火封在眉间,形成…”她小手紧握成拳,紧咬著唇瓣,心里悔恨交加。
“形成什么?”水怨声的嘶吼。他寻她五百年,好不容易才找回她,他才不管什么封印、血咒的,他只知道,他要他的小火儿回到身旁。
风、雷、电三人沉默不语,眸光悲恸的看着简如花眉心间那朵艳红的小火焰。
水用力的摇著头,不愿相信的低吼道:“不!不!不要告诉我,她除了拿下火珠,封住法力,还斩断…”
“斩断所有情爱的根缘,如今的她无情也无爱!”风残酷的吐出真相。
谁也没有料到,当年的一场误会会换来这个结果,教水情何以堪呀!
“怎么可能无解?一定有法子解开的,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她的咒语,说呀!一定有的!”水急声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