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睁大的眸子里满是情欲,一点也不具说服力。
“那又如何?你也乐在其中呀!”他毫无悔意,故意以一记极其缓慢的深入,让彼此更加的结合,她的闷哼声让他得意不已。
她忍不住颤抖著,拚命想控制他在体内勾撩起的騒动“你再次欺负我,罪加…一等…”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他噙著邪魅的笑意迎上她的眸子,身体仍不停的律动著,每一下都竭尽所能的深深刺入花穴深处。
“啊…”一波波的情欲像撞入她灵魂深处般,她失控的尖叫道:“你…该下…地狱…”
“我有个更好的报复法子,想不想试试?”他一脸邪气的诱哄“我欺负你,你该欺负回来,以做为报复。”话一说完,被子被他全扫到地下。
简如花惊呼道:“无耻…啊!你究竟想做什么?”身无寸缕,又和他…这怎能见人呀!她羞红著脸挣扎著。
阳光照在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他情不自禁的吸吮著她的红唇。
她忿忿的咬破他的唇,瞪著他因疼痛而撤退,怒气冲冲地瞅著她,地想逃,却被他紧紧的钉在床上,他像复仇般在她体内狂野的冲刺。
翻腾的热潮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直到体内的热潮升至最高点,花穴不由自主的抽搐收缩,伏在她身上的男体做最后的冲刺,倏地,随著男性的低吼声,灼热的热液射入温热的花穴里,充满她的深处。
待呼吸逐渐平稳,她抬起小手轻轻抚过他受伤的唇瓣,眼里饱含歉意的瞅著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低声道歉,心里闪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他静静的看着她半晌,这才指著她丰盈间的火焰标志道:“你该认输了。”
简如花随著他的目光看向胸前那枚火红的火焰标志,她讶异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伸手触摸。
是胎记吗?她用力的搓揉著…揉不掉呀!
她惊惶的凝视著他的眼眸,不解的说:“这怎么可能?我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个胎记?昨天以前并没有啊!”“事实胜于雄辩,你输了。”他残忍的补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简如花失魂般的低喃,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不!她不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当他的禁脔!
“这辈子你注定要待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为止。”说完,他缓缓的抽动仍停留在她体内的恶龙,狂野的索取。
随著越来越炽热的需求,她再次陷入他挑起的情欲里,陪著他在情欲之火中一同燃烧。
迷蒙间,她不禁要自问,她沉沦了吗?
逃不了!
若慕容复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她还有逃脱的机会,可他却是个懂妖法的妖怪,教她如何逃出他的五指山?
两个月来,慕容复带著她走遍世界各地,在这段时日里,他对她态度如同天气般不稳定,时而好得过火,时而冷淡得吓人,时而绝情得让人心寒,让她如同跌入五里雾中,摸不著头绪。
就像那些八卦杂志所写的,他在世界各地都有情妇,他一个星期总会有两、三天不见人影,行踪成谜,回来后总是眉宇深锁,发狂般的索取她的身子。
他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跟著他的日子不算糟,他尽可能的照她的喜好过日子,只除了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只要能让她开心,他绝不会阻止。只是为什么她的心老是有股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凝神暗思,他是个妖怪,为何要如此执迷于红尘俗事,不潜心修炼,以期早日得道正果?
她真的是他寻寻觅觅的人吗?纵使身上出现火焰的标志,她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他是个妖怪,想做什么只要略施妖法即可达到目的,何况是在她身上变出胎记,对他来说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她曾以此做为藉口,要求离去,却被他狂炽的怒火吓著,从此对此事只字不言,闭口不谈。
简如花慵懒的坐在梳妆台前,拿著梳子慢条斯理的梳著长发,突然,镜子埋出现怪异的景象,她震惊的把梳子掉到地上,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