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沃求涯又打个呵欠。“也许都死光了呢?”
“小扮坏,咒花儿死掉!”汝儿显然把他的话当真了,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没多久,竟真的哭了起来。
换好装走出房的沃灵刚好撞见这一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哭了?”
“阿姐…”汝儿扑上前,抽抽噎噎指控道:“小扮坏…”
敝了!这对兄妹平常如胶似漆,这会儿怎么说吵架就吵架?
沃灵望向沃求涯的一张臭脸,又看了眼小妹撒娇的模样,只好依例充当和事佬。
“别哭,小扮是跟你闹着玩的。”虽不明白沃求涯在耍什么少爷脾气,但她还是朝他使了个眼色,要他让步。
“小扮一会儿说花池丑被填平了,一会儿又说花儿死掉了…”汝儿抓着沃灵的手,不死心道:“阿姐你说为什么这里的花池会不见了?”
“这…”她怎会知道?
“呃…”小雨犹疑了下,才轻声插话道:“好像听说和太子殿下有关…”
闻言,众人皆将好奇的目光集中向小雨,并齐声问:“真的吗?为什么?”
“详情…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听其他姐姐提过…”
“能说来听听吗?”沃灵问道,她今天碰巧也有此疑惑。
“呃…”小雨反射性左右张望,并紧张兮兮地先关好房门,才作贼心虚说道:“听说是太子殿下十岁那年封池的…”
“为了什么?”沃灵问。
“好像是因为当年巫公公替太子殿下占命,结果卦象显示太子殿下会“遇水则败”所以后来宫里的池子就全被封了。”
“你说的是我们见到的那个胖公公吗?”汝儿天真问,已经忘了花池的事。
“不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巫公公,他生得瘦瘦高高的。”小雨解释道。“而胖胖的屋公公则是跟随伺候太子殿下的那一位。”
“那这个瘦公公是姓乌鸦的乌?还是屋顶的屋?”汝儿又问,她一直牢记着胖公公说过:他不是乌鸦的乌,是屋顶的屋。那这位呢?
“好像都不是。”小雨摇头。
“都不是?”汝儿偏着头,突然又想到一个。“那是蜈蚣的蜈喽?”
小雨双手绞着衣裙,有些难为情道:“其实…奴婢不太识字…所以…”
“难道──是巫师的巫?”沃求湛开口猜道,毕竟和“屋”字同音,又可以拿来当姓氏的字不太多。
“对对,好像就是巫师的巫。”小雨如获知音般忙点头附和,不由得对这位趴在床上的少年好生钦佩。
“巫师的巫…”汝儿皱起眉头,道:“我不喜欢。”
“除此之外…奴婢还听说过另一件事…”小雨有些神秘兮兮地又说道。
“什么事?”
所有人全又凑近了些,爱听秘密的本性完全一致,而小雨显然也说出了瘾头。
“听说现在的皇后娘娘,因为太在意占卜的结果,还把大皇子给弄出了宫,从此长驻西疆…”
“占卜结果和大皇子有什么关系?”沃灵不懂。
小雨认真点头。“当然有关,听其他姐姐们说,因为大皇子是其他娘娘生的,而且名字里刚好又有水字,皇后娘娘可能是怕他会克到皇别殿下…”
“只因为名字里有水字,所以就怕太子殿下会“遇水则败?””沃求涯虽不认同,但还是觉得这说法挺有趣的。
“好像是这样没错。”小雨又点头,随即像做错事的小孩般,再三强调。“这些事…听听就算了,千万别说是奴婢说的,不然会被屋公公骂的…”
“行,咱们不会说出去的。”沃求湛第一个保证。
“没错,说出去的是王八乌龟。”沃求涯附和。
“你怎么可以骂小标。”汝儿不平道,又敲向沃求涯的膝盖。“臭小扮!”
“呃,时间晚了,奴婢也该告退了;如果有事,可以随时再唤奴婢。”小雨福身告退。她今晚话说得太多,已经严重逾越了身分,还是快些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