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安小驹愣问道,她知道他刚才对她说话,但所说的一字一句则完全没有进入她的脑中。
挑了挑眉,东方乔将话重复了一次,同时讶异于她奇特的反应。怎么才一眨眼的工夫,她的骄劲儿全都不见了?
“怎样?说不出话来了吧!”马长生说道,直觉将安小驹的行为当成“作贼心虚”的表现。“是你做的就勇敢承认,搞不好我还会考虑一下那匹黑马的事情。”他故意搬出黑马钓她上钩。
“我没有做的事为什么要承认?”面对马长生,安小驹的语言和思考能力瞬间又恢复了“水准”
她的转变,东方乔当然全看在眼底。
他颇有深意地凝望着她,探问道:“那么你可以『推荐』一个有能力在一夜之间『收集』到这么多马粪的人选吗?”
“嗄?这┅┅”转过头,她的舌头马上又卡住了。
这实在是太明显了!
安小驹十分懊恼自己呆子般的反应,她前两次见到他时明明都还可以说得出话来,为什么今天一面对他就会“哑口无言”?瞧他盯着她的样子,他┅┅是不是也已经发觉她“怪怪”的了?
思及此,她开始连脖子都不自觉地躁热起来。
“这附近┅┅有不少┅┅呃┅┅养马场┅┅所以┅┅”
断断续续迸出几个字,安小驹更想钻地遁逃了。因为东方乔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认真”彷佛在研究稀有动物一般┅┅
她在怕他?
东方乔锐利的双眼并没有忽略她不安的举止,而他向来冷静漠然的心,也在此时泛起阵阵“好奇”的涟漪┅┅
生平第一次,他对女人动了“念头”一种想“深入探究”的念头。
他有些纳闷,为何她可以和马长生“对答如流”但在转而面对他时,则马上变得“支支吾吾”?
他知道自己不笑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容易亲近,但有到这么“可畏”的程度吗?
况且,他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还曾对他大呼小叫的,不是吗?
难道他会长得比大胡子马长生还来得凶恶?
“怎么?舌头被咬掉啦?”粗线条的马长生,则全然没注意到安小驹对东方乔的独特反应,仍然兀自对她“叫阵”
“乱讲,我的舌头好得很!”安小驹不甘势弱的反击道,话语又变得流利而顺畅。
“那你到底还想不想要那匹马?”马长生再度强调那匹马的存在。“如果想要的话就┅┅”
“别拿那匹马压我。”安小驹习惯性又高抬起下巴,力保最后的尊严。“就算我多么想得到那匹马,也不代表我会出卖自己的名誉。”
“啾?是吗?”
“那当然。”她毫不退缩地对着马长生直瞪回去。
此时,东方乔忍不住开口打断两人明显不会有结论的争执“我看这件事可能真的和她无关┅┅”
安小驹怔忡了下,没料到他会突然替自己说话。
“你┅┅真的┅┅这么┅┅认为┅┅”她又结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绷着一张脸,她几乎就要相信他是完全站在她这边了。
“你为什么认为不是她做的?何以见得?”
马长生惊愕地盯着自己的好友,对他的“变节”感到不可置信,东方乔凡事总淡然而为,除非是他自己想插手,否则就算是十万马车都很难拉得动他去管“别人的事”
“直觉。”耸耸肩,他淡淡地丢了句,表情教人看不清心里真正的想法。
“又是直觉,你能不能别老是靠直觉判断事情!”马长生翻白眼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