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拚命自少妇的额上、脸上冒出,因极度疼痛而不犊禳抖的双手也紧紧抓住安小驹的手臂。
“快┅┅快生了?”安小驹慌叫道。
现在怎么办?她从没碰过这种状况。
“那你┅┅你住哪儿?稳櫓┅送你回去!”她力持镇定地提出对策。
“恐怕┅┅来不及了┅┅”少妇痛呼道,整个人全压靠下来。
天啊,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怎会碰上这种事呢?难道是老天爷看她心情不佳,非得给她来点“刺激”振奋一下精神吗?
安小驹努力稳着自己的脚步撑住对方,并六神无主地左右张望。
“客┅┅栈┅┅”少妇指着路的彼方提醒她。
对哦,眼前不就有一间客栈?她怎会没想到呢?真是!
二话不说,安小驹立即扶着高出她半个头的少妇,举步维艰地开始移动。但仍未走到客栈门口,少妇已痛得又滑坐在地,情急之下,她只好拚命大喊着叫出客栈里的掌柜。
“喂喂,这里!”安小驹对着探头出来张望的掌柜和店小二呼叫着。
“怎么回┅┅马夫人?”从客栈冲出来的掌柜惊讶道,似乎认出少妇的身分。
“你认识她?”太好了,这下可以通知她的家人了。
“她是『震远镖局』的马夫人啊!”掌柜说道,指使着两名店小二马上将少妇扶进客栈。
“震远镖局┅┅你是说咱们这里的『震远镖局』?”安小驹吃惊地确认着,也跟着他们进入客栈。
“不然还会有哪个『震远镖局』?”
“那我们应该赶紧去通知他们啊!”她反射性大叫。天,她竟然是马长生的妻子!
“拜托┅┅先去杖櫓┅产婆┅┅”马夫人喘着气提醒道。
“对对,找产婆!”
“咱们这儿没产婆,恐怕要到邻村去杖櫓┅”掌柜据实以告。“而且因为马市的关系,我们房间都已经住满了┅┅”
“真的?那该怎么办?”安小驹又叫道,完全乱了方寸。
“还是我们先去通知她丈夫来?”有位店小二低声建议。
“对对,应该找他来┅┅”安小驹用力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不对、不对,还是要找产婆才对┅┅”说着,她便开始像无头苍蝇般乱转。“还是你们派人去找产婆,我跑一趟震远镖局┅┅”
“拜托┅┅先┅┅烧水┅┅”马夫人再度出声,反倒成了脑筋最清楚的一个。
此时,店里也有位客人主动表示愿意让出房间。
“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马上就去准备。”掌柜如得救般,连忙带着店小二烧水兼腾出房间。
扶着马夫人先在店里坐下,安小驹觉得惭愧极了。
她不但什么忙都帮不上,竟然还让孕妇忍着疼痛为自己打点一切。她真是太没用了!
“别担心┅┅第二胎了┅┅”看着她一脸快哭的样子,马夫人反倒试图安慰她。“应该不会┅┅有问题┅┅”她挤出一个大剌剌的笑容,眉宇间透露出个性的爽朗豪气。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安小驹更心虚了,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听来抖得比马夫人还厉害。
马夫人左右张望了下,突然惊道:“小孩┅┅”
“小孩?”安小驹脸色乍白。糟,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她慌张地环顾客栈,发现小男孩根本没跟进来。
“稳櫓┅我去找他┅┅”她颤声道,几乎是连跑带撞冲出客栈。怎么办?怎么办?万一小孩不见了┅┅
安小驹无助地站在路中央看着过往的每个人,但就是没有小男孩的踪迹,她简直懊恼得想哭不行、不行,现在可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开始沿着原路走回最初发现小男孩的地方。
可才刚拐过转角,东方乔俊挺的身影却意外地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手上还抱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