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咬牙道。
“没办法的事情,那种情况下,也多亏了他送小驹儿回来”铜伯平心而论,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眼角却不经意瞥见门口那抹伫立的身影。“小驹儿?”
经这一唤,其它三人纷纷回头,个个都是一副“现行犯”被逮的心虚模样。
惨了,不晓得她听到多少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安小驹怯怯地走进大厅,心里十分在意刚才听到有关东方乔已有婚约的事。
“我们刚才有说什么吗?”铁伯装傻,想办法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啊,你是说『傲鹰』的事吗?它现在咱们后面的马厩里哦!如何,你有没有很高兴啊?”
“傲┅┅你是说那匹黑色野马?”安小驹迟疑道,那匹马怎么可能在风马堡?
“用过晚膳后,震远镖局特地派人送来的哦!说是要给你当做谢礼的。”
“谢礼?”
“听说是马夫人坚持的,她非常感谢你今天为她做的一切。”铁伯又说道。
“是吗?”安小驹闷闷地点头,心里完全没有踏实的喜悦感。
奇怪了,她不是千方百计想得到“傲鹰”吗?现在她真的得到了,却反而有股难言的失落感,为什么?
“开心点嘛,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匹马?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不是很好吗?”
铁伯故作轻松道,企图哄她开心。
但银伯显然并不这么认为。“有什么好,那匹马不吉祥,待在『风马堡』,只怕会给咱们带来不少麻烦┅┅”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铁伯对二哥挤眉弄眼道。
“好了,这没什么好争的。”金伯上前制止两人。“小驹儿,你晚膳没吃,也饿了吧?我叫人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吧!”
“我不饿。”她闷声道,又想起了东方乔的事。
现在,她想要的黑马已经得到,恐怕日后很难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思及此,她的心不由地隐隐作痛起来这感觉比她失去“沙暴”还来得万分沮丧。
为了掩饰失落的情绪,安小驹强迫自己振作精神,随口关心了一下白天“马市”的交易状况“今天买卖的情况还好吗?”
“还不错。”金伯点头道,难得她会主动关心买卖的事情。“不过今年各地产马数量明显减少,尤其是胡马,比往年少了很多。”
“既然今年竞争对手减少,不就表示对我们比较有利?”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安小驹问道。按理言之,少了胡马的竞争,这次的收益应该会很不错才对,怎么金伯反而忧心忡忡的样子?
“怕就怕突厥人真的产量严重不足”银伯抚着白须补充说道,这可是他们这些资深养马人最担心的事了。“因为几年前也曾有过这种现象,结果,就发生了大规模的抢马事件”而且突厥人最喜欢挑这种各路人马齐聚马市的时刻动手。
“抢马?”
“就是马量不足,突厥人直接南下来抢马啊!”铁伯率先一步解释道。“当年你可能年纪小,所以不记得了。”
安小驹吞吞口水,似乎也感染到潜藏在四老心中的疑惧。“那表示今年也有这种危险性?”
“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严重。”看出她情绪的不安,铜伯不着痕迹地平抚道“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是啊,明儿个一早你还可以和我们再去『马市』瞧瞧,也许就会看到突厥人带着他们的马来交易了呢!”铁伯配合说道,也不想看她为这种事担心。
安小驹点点头,多少也体会出四老的“用心良苦”所以很机敏地不再追问,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明白事情的可能性与严重性。
而就在厨房听令端来饭菜,铁伯也开始闲扯他今天在马市所遇到的一些有趣见闻时,霍地,屋外隐约传来闹哄哄的人声吵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