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不服气。
“虽然不晓得订亲传言是否属实,但先下手为强,只要是未成亲之前,小驹儿都有机会,我们可不能让那个什么尚书千金的捷足先登。”
有理!铁伯赞同地直点头。“说得也是,只要是小驹儿喜欢的,拚了老命我都会帮她得到。”
“除了那匹不祥的黑马,你想帮他得到什么我倒没意见。”
“怕什么,反正那匹马已经跑了,难不成它还会跑回来不成┅┅啊!”铁伯忽地顿住,眯起眼朝银伯身后的方向直瞧。
“干啥?见鬼啪!”银伯也跟着反身。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影翻墙闪了出去┅┅”
“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他可没看到什么东西。
“奇怪┅┅”铁伯往前走了几步,皱起眉。难道真是天色昏暗,他看错了?
“你还是专心等小驹儿回来才是要紧,我先进去向大哥说一声”银伯交代道,转身欲走进风马堡时,即看到小厮阿忠正在大门处探头探脑。“你在做啥?”
“这个┅┅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乞儿?”阿忠捧着一碗简单饭菜,跨门而出。
“乞儿?什么乞儿?”铁伯追问。
“刚才有个小乞儿来这里讨食,我见他可怜,便进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吃的┅┅可是,我现在却到处都找不到┅┅”
“啊!”铁伯击掌轻喝道。“一定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他骄傲地瞟向老二银伯。
这可证明他没有“老眼昏花”了吧!
“算了,反正人都跑了,”摆摆手,银伯迳自对阿忠说道“以后你看门紧一点,别随便让人进去,堡里到处都有马匹跑来跑去,外行人一不小心就会被踢到或怎么了,总是不太好┅┅”
“是,以后我会注意。”小厮阿忠搔了搔头,捧着饭菜又折进了门。
人才一走,铁伯马上迫不及待地炫耀道:“怎样?我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吧!这种事根本难逃我的双眼┅┅”
“是吗?那就请你用力『看一看』,小驹儿现在人到底在哪儿?”
“这个嘛┅┅啊!”铁伯又顿住,猛睁着大眼瞪视银伯的身后。
“干啥?又见鬼啦!”银伯敲了弟一记,才转过身去。
随着一阵轻骑马蹄,成双的俪影自馀日落尽的天边逐渐奔驰而来。
“银伯、铁伯,你们在这儿做什么?”马甫未站定,安小驹即朝着大门前的两位老人挥手叫喊。
“还不是等你这个磨人的丫头。”铁伯轻斥道,关切地并步上前,此时,东方乔已专制抱她下马。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出去也不通知一声,害人担心死了┅┅”银伯抹着胡子咕哝道,目光突然被后头那匹喷气乱跳的黑马给吸引住。“这┅┅这是什么?”他失声叫道。
“『傲鹰』啊!怎么才几天你就忘啦!”安小驹兴高彩烈道“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捕到它的。”
“跑了就算了,你┅┅你又捕它回来做什么?”银伯惊愕得吹胡子瞪眼。
“它都已经在我面前跑来跑去了,如果不抓它,好像太对不起我的『眼睛』了。”她挽着银伯的手臂,半撒娇道。
“胡扯!”银伯瞪了黑马两眼,又转而瞪向东方乔问:“你是不是也有分?”
“事实上,马是我抓的。”东方乔大方承认,揽过安小驹,十足护卫的姿态。
银伯愣了下,按捺住暴躁的脾气,对着眼前的“外地人”解释道:“你有所不知┅┅这匹马可抓不得呀!它是匹非常不吉利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