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你不清楚自己联姻媒介的价值,你以为若不是为了商业利益,你家又不穷,何必一定要你嫁个有钱人?现在是两家企业进入停滞期,投资人早已信心动摇,一有个风吹草动,马上会有骨牌连锁效应。这就是为何两家企业亟欲给外界合并印象的原因,毕竟两家企业的性质太过相近。”季殊群显得胜券在握。
雷姗姗并不笨,当然知道他所言不虚,心中盘算自己可以让步到何种程度?虽然知道自己势必得让步,但碍于自尊,也不好自己开口,所以一直缄默着。
直到季殊群挽起她的手,用不容置像的命令口吻道:“走吧!”
雷姗姗认命了,既然上天要给这样的试炼,那她也只有接受,不然还能怎样?
两人再度联袂出现在会场,尽管之前风风雨雨,登对的模样仍旧夺去不少赞叹的眼光。
雷姗姗一直被季殊群措制在身旁,她只好百无聊赖地品尝一道又一道的甜点。
一个顶着啤酒肚及秃得可以反射地面的头的中年男子,手上正拿着一杯酒朝他们走来。
人说十个秃子九个富,但为什么有钱的中年男子一定要生成这副德行?突然雷姗姗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若季殊群到中年时也是这副模样,一定很可笑!
想到这,她忍不住掩子邙笑,引起季殊群一阵怪异的眼光,他真的是十分佩服她乐天知命的个性,不论境况再困顿,她仍不会亏待自己。
秃头圆肚的男人,终于走到他们面前,他伸手搭住季殊群的肩膀,笑得很暧昧。“小老弟,不够意思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介绍一下。”
季殊群温和的浅笑,诚挚的模样,令雷姗姗几乎都快产生他就是这样的错觉。“我哪敢不介绍,关总,这位是雷小姐。”他再转向雷姗姗。“这位是关总。”
雷姗姗随便点了个头,她虽迫于现实不得不低头,但却也没必要为他做面子。
但关总却显得很兴奋,他举起酒杯直嚷着:“我一定要敬你这位美丽的小姐一杯。”
雷姗姗看到酒,眉头不由得一皱,老师是劳心工作者,工作压力太大,通常很难有一个好胃。她的胃尤其不好,长期在外累积下来的病端,造成严重的溃疡,只要一碰酒这类的刺激品,包准马上疼痛难耐。
“抱歉,我不能喝酒。”雷姗姗说得很委婉。
哪知关总并不懂她的意思,只以为她敢喝或不愿喝,于是大展他的劝酒功力。“雷小姐赏个脸,卖我关总一个面子。”
这顶大帽子一扣,再拒绝就好像真的不识相,但雷姗姗实在不愿意在这儿出丑,她只好正色道:“我真的不能喝。”
这句话听在季殊群耳里,以为雷姗姗是故意在此事上报复,令他十分不悦。
他不留情地将一杯酒递至她的唇边,和煦的声音却透着不容更改的坚定。“喝下去,人家在敬你酒呢!”
表面上他似乎只是在提醒她,随即却又附在她耳旁,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众人面前给我耍花样!”
姗姗的心一沉,望向他的眼光多了怨毒。伏特加掺琴酒,黄色透明液体不断在眼前晃动,摇晃的感觉令人作呕,她将头撇了过去,他却将她的下巴紧捏,似乎再稍一用力,便可将她的下巴结捏碎。
一旁的关总不由得冷汗津津,鼓起好大的勇气,才将梗在喉头的干咳咳了出来。“既然雷小姐不愿喝,就算了,当我没敬。”
季殊群的脸忽地一沉,话虽是回答关总,眼睛却片刻不离雷姗姗一眼。“谁说她不喝?她想喝得很,是吧?”他将眉挑向她。
姗姗的心沉到谷底,她累了,再也不想争辩些什么,她接过季殊群手中的酒,一言不发地仰头而尽。决绝的姿态,宛若饮鸩而死的皇后。
季殊群的心没来由一阵紧揪,只不过是一杯酒嘛,为什么她要这么坚持?惹得大家都不开心。
姗姗抬头看池的眼光,悠远地极不真切,完全没有之前的攻击力,但淡漠的感觉更具杀伤力。“我可以告辞了吗?”顾不得酒精在胃中的翻滚,姗姗转身离去,留下一室惊愕。
一直在一角视察四周的某报刊记者,很快便被这一场混乱给吸引,尤其是在听到雷小姐的称呼时,便更加确定地之所以会认为这位小姐面善的原因,虽然上回的喜宴只是惊鸿一瞥,但雷小姐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却不容易忘记。